陈清不吭声,不看他。
反握住严柏青的手向前。
蒋璟言身板魁梧,钢铁一般,独自牵制他们两个,岿然不动。
严柏青挨着他的那侧肩膀受伤,并未使全力。
僵持片刻,突然猛地拽回陈清,搂在怀里。
蒋璟言一霎神情满是寒意,再次命令,“陈清。”
“清儿不愿意,你何必强迫她。”
“师哥的意思是,她自愿和你进酒店?”
“璟言!”
严柏青厉声,“你懂得尊重她吗。”
蒋璟言不与他废话,伸手想将陈清扯出。
严柏青右手一搪,两人交了拳。
陈清大惊,横插进去,抱住他右臂,“你伤口裂了!”
蒋璟言在她身后,腔调阴恻恻的,“陈清,你要留下,以后我再也不管你。”
她肩膀一凛,背对着他,“蒋先生要订婚了,也不该再管我。”
话音未落,男人转身就走。
无情,冷漠。
随着距离拉远,这份冷漠中渐渐裹挟了肃杀。
陈清强忍着没回头,却忍不住眼泪。
严柏青垂眸看了她好半晌,喉头滚了滚,还是将嘴边的话咽下。
蒋璟言回到车位,连卓候在一旁。
他亲眼目睹刚刚那幕,吓了一跳。
公众场合下,这两位动手。
不用等到明天,绝对传得沸沸扬扬。
瞒不住了。
蒋璟言的座驾很快消失在路口,陈清催促严柏青去医院,跟着上了车。
二十分钟的路程,湿了的衣服已经干了大半,潮乎乎的。
陈清揪起衣领扇风,免得黏在身上难受。
“会腹泻。”
她停下,“什么?”
严柏青指了指,“肚子着凉,会腹泻,宿舍有备的常用药吗?”
“有。”
陈清回答完后,落寞扭头。
她来例假时会腹泻,蒋璟言寻了洲南权威的老中医为她调理,汤药不方便带到宿舍,制成小药丸,每隔十五天会差人送来。
以后不会再有人来了。
蓦地,陈清如五雷轰顶,缓缓坐直。
她这月例假推迟了。
醉酒那晚,车里一次,窗边一次。
蒋璟言有没有做措施,她记不清了。
事后也没有喝药。
严柏青瞧她神色不自然,倾身靠过去,“肚子不舒服吗,要不要停车?”
陈清扛不住一天之内两重冲击,久久无法回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