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证……”
崔言御的手指死死扣住离婚证边缘,烫金的“离婚证”
三字在包厢暖光下折射出刺目的冷芒。
他喉结滚动,耳畔轰鸣着血液倒流的声音,仿佛有人用钝刀一寸寸剜开他胸腔。
证件内页的合影中,是裴若微唇角含笑,而他无表情的脸色满是不耐。
那是五年前领证时拍的,她特意换了三套衣服,他却在民政局诵了整部《金刚经》。
“言御哥……”
俞欢颤抖的声音传来。
她扶着一旁的餐桌,指甲抠着桌垫上的繁复花纹。
视频里放浪的呻吟仍在循环播放。
但最初撞破秘密的惊恐褪去后,她眼中迸出狂喜:“原来你们已经离婚了?这不是很好吗?她终于肯放手了!我们可以……”
“闭嘴!”
崔言御突然暴喝,手上的佛珠险些拿不住。
他慌乱摸出手机,疯狂拨打那个烂熟于心的号码。
然而,听筒里机械的女声冰冷:“您拨打的用户正在通话中……”
再去发微信,对话框又弹起红色的惊叹号。
他忽然想起昨夜裴若微蜷在他怀中的模样,她将脸埋在他胸口,呼吸轻得像一片随时会消散的雪。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