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岩头疼得厉害,也不知道该说他是痴情还是薄情,他叹了一口气,让吓得瑟瑟发抖的服务员去找一些药品纱布过来。
飞溅的玻璃把宋清泽的手掌割得鲜血淋漓,服务员小心翼翼地擦干血迹,消毒后包扎起来。
包扎完后,郝岩才像是又想起什么,忍不住感慨道:
“说起来,好久都没见到乔若淳出现了,你和她真断了?”
“在我看来,乔若淳可比施轶好多了,还记得三年前,人家一个女孩子,活生生替你拦了好几个酒瓶,满额头的血,却一声不吭,啧,她得多爱你啊。”
郝岩说的事情宋清泽却一点印象也没有,他有些诧异,“什么酒瓶?”
“你不记得了?”
“三年前施轶公布恋情,你跑去酒吧买醉,连保镖也没带,结果正好遇上一群人寻衅滋事,酒吧乱成一团,不少人都受了伤,你喝得醉醺醺的,却偏偏被乔若淳护得好好的,一点伤都没受。”
“怕你担心醒来后还找借口请了长假。你那时候心情不好以为她玩忽职守,还罚了人家三个月的工资呢。她倒是沉得住气一句话也没有解释,对你可真是掏心掏肺啊。”
宋清泽第一次听见这些事,心中顿时咯噔了一下。
郝岩一开口就管不住嘴,继续念叨个不停。
“我说你何必吊死在施轶这棵树上呢?乔若淳多好一姑娘啊,你长点心好好对人家吧。”
宋清泽再也听不下去,冷冷打断道:“我喜欢的是乔若淳的那张脸,不是她这个人,再说了,乔若淳已经辞职走了!”
他的脸上一片冰冷,郝岩却啧了两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