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黄巾贼也是疲乏困顿,相比之下我军兵士的身子,比黄巾贼好很多,一定会占优势。”
曹操肯定地分析道。
光武帝刘秀曾经也是,屡屡乘间设奇,夜袭赤眉军,并取得巨大战果。
“诸位将军回去后,多鼓舞兵卒,许以重赏,如此兵士还能不效命吗?毕竟,重赏之下必有勇夫。”
程昱出列说道。
众人看曹操如此?坚决,也就同意了这个计划,纷纷进行完善和补充,随即众人去分配和执行任务。
兖州,鲁郡邹县北。
青州黄巾军的营地,连绵十多里,篝火燃起,在远处看来颇为壮观。
周仓挣扎着要坐起来,管亥按住周仓的肩膀,示意他躺下。
周仓两眼通红,愧疚道,“管帅,都怪我……一干兄弟的性命,就这么没了。”
管亥又怒又气,骂道,“不要给我像娘们一样,哭哭啼啼的,那么多兄弟的性命记在你和曹操的账上,你他娘的给我好好养伤,多杀几个官军报仇!”
周仓嘴角抽动,他明白管亥这是在维护他,不追究他的失利,但他不能不自责。
何况近三万兄弟或阵亡或被俘,还有万多人行踪不明,这笔血债鞭笞着周仓的心里。
何群闷头灌着酒,气恼道:“大头领,怎么给死去的兄弟报仇,你就说一声吧!”
管亥感到实在头痛,如果不能打击官军报仇,他在黄巾军中的威信必然下降。
但现在当务之急,却是寇略州郡,掳掠粮食。要去攻击曹操军主力,那真是吃力不讨好的事情。
黄巾军营地边。
几个守夜的黄巾兵卒聚在一堆篝火旁。
“幸好当初分派人马时,没有跟周头领,不然现在是死是活还不知道。”
另一个兵卒闷声道:“唉,俺兄弟现在不知道是死是活呢。”
“俺听说,咱家里已经都是吃麦菜熬的粥了,而且还一天一顿。”
一个年轻的兵卒道。
“东子你想死啦,要是给管头领知道你私下传这种事,非宰了你不可。”
几人中一个小头目呵斥道。
叫东子的年青兵卒害怕,赶紧闭嘴不语。
“吴哥,你说咱啥时候,能跟媳妇见一次啊,俺怪想俺家那婆娘的。”
一个中年兵卒道。
小头目跟余下几人神色也跟着沉闷下来,说道,“咱们可能要去徐州了,那里富庶肯定能抢到粮食,到那里休整就可以跟家里相聚了。”
中年兵卒嗯了一声,说道,“那时咱弄上一盆稻饭,再搞个肉羹给家里老娘和崽子尝尝。”
他想着想着,露出了微微的笑意。
就在此时,突然地,破空之声响起。
中年兵卒还沉醉在温馨中,但一支利箭,嗖的一声,贯穿了他的喉咙。
一旁的小头目警觉,他抄起身边的长戟,摆出防范的姿势,呵斥道,“东子,驴蛋,抄家伙!敌军夜袭了。”
不仅他们这里,远近的营地,也渐渐响起呼喝喊杀的声音。
又几支箭射过,他们只剩下了三个人,而七八个兖州兵,则从暗处窜了出来。
兖州兵没有言语,用手中长短兵器,配合着围向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