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青姚冷冷瞥向江海,“大伯伯若真想拿‘长兄如父’四个字来压人,先要正己身。”
大房夫妇被一个小辈训斥,顿时觉得颜面无存。
这时,江青逸的小厮捧着一个半尺见方的锦盒而来,江青逸两眼亮,大步上前打开锦盒,拿出里面那身官服往身上一披:“来人,给本官将这两个目无法纪的刁民拿下!”
大房的小厮们兴奋地围拢过去。
五房下人忙将江源父女围在中间,不许他们靠近……
萧开胤还没到江家五房,就看到兰秀带着几个小厮被堵在大房门口,吵吵嚷嚷的,看似很着急。
张德全见状忙上前询问。
须臾,兰秀随他折回,噗通跪下:“求王爷救救我家老爷和四娘!”
江青姚让她回去多带点小厮过来,说是担心待会儿会起冲突,眼下他们不得进去,焦虑不已。
萧开胤一听到“救”
这个字眼,当即翻身下马,大刀阔斧地往里走。
大房门房看到瑞王,吓得急急跪下。
萧开胤不由分手地往里走,大房犹豫再三,跪爬着拦住他的去路:“即便是王爷,也不可擅闯民宅!”
“本王就擅闯了,你又当如何?”
萧开胤一脚踢开门房,回头看向跪在地上的兰秀,“还不带路?”
大房的门房们偷瞄着被踹了一脚的人倒在地上低吟,都不敢再阻拦。
萧开胤带着一众人闯进前厅时,江青姚刚被绊倒摔在地上,大房两个小厮反剪着江源的胳膊把他往外押,撕裂了他还未康复的旧伤,中衣上都渗出鲜红来。
“放肆!瑞王驾到,尔等还不拜见!”
张德全一声呵斥,闫夺一个闪身就上前拍开了押住江源的两个小厮。
萧开胤铁青着脸把江青姚扶起:“可伤着了?”
江青姚揉揉肩:“多谢王爷。”
萧开胤扫了一眼地上那群人,江青逸披在身上的官服如他本人一样耀武扬威。
“非属地玩弄职权,官府穿戴不整,即将上任的江知县如此不敬,那便……”
江青逸偷偷拽了萧开胤一把,他忙咽下后话,敛了冰冷的神色,温柔地低下头:“嗯?”
江青逸压下心头别扭,悄声问道:“恕民女僭越……”
萧开胤无奈:“说过不必和我客气,何来的僭越?”
“我想提前行使瑞王妃的权力。”
江青逸不再废话,言简意赅。
萧开胤心头一阵激荡,灼灼目光逼视过去,沙哑道:“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