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针扎过,监控仪器依然响个不停,各种生命体征参数不断的在恶化。
宋杰也是双目紧闭,完全没有向好的趋势!
但宋松涛原本揪着的心,此时却放下了。紧绷的神经也彻底的松弛了下来。
看着龙承志的眼光中,也充满了热望!
龙承志小心谨慎,查验了先前扎下的八针情形,又再次仔细的切脉诊断。
然后才开始施运最后一根长针。
“刚查骂过头了。
说起来,你师傅王一还是有些见识的。
这回阳九针的第九针,的确极为凶险。
世间能掌握此针的人,除了我,恐再无他人。
就连我师傅也只得其法,却无力施为。
我刚才见你施针,知道你也无法掌控,你就别瞎琢磨了。
但针灸术之精妙,在于其手法之微妙。
我行针的手法,叫飞花摘叶手。却是针炙术中最顶级的手法。
你仔细观摩,能领悟几分,就领悟几分。事后须反复练习。
如有所成,也是师叔祖送你的一番造化!
看清楚了!”
说罢,手拈长针,直直插向宋杰的脑户穴!
柔软的银针很听话,如灵蛇般慢慢的向宋杰的脑内钻入。
薛丁山仔细的观摩龙承志的手势,粗看似乎并没什么花样,感觉平平无奇。
但细细揣摩,才察觉龙承志的手指间似乎有一缕黏劲。
银针虽柔软如丝,却在黏劲的作用下,如钻木取火般,缓缓深入宋杰的脑内。
只是眼见银针越钻越深,饶是他是大医国手,也不免看得心惊肉跳!
可龙承志面色平静如水,不断捻动银针。
直到入脑三寸余许,银针方才停下!
依长度,针尖或许已抵达颅腔腹地!
稍待片刻,龙承志伸出食指,在针尾轻轻一拂。
银针便开始轻轻颤动。
而伴随着颤抖,情况生骤变。
宋杰原本平静的脸上,开始出现扭曲变形,显得极为痛苦。
监测生命体征的仪器那原本嘀嘀叫个不停的警报声,变得愈凌乱。仪表盘上的数据也剧烈的上下跳动!
但龙承志毫不在意,眼神专注,死死的盯着银针。
每当银针停止颤动,龙承志便暗中运气,再次拂动银针。
渐渐的,银针与表皮接触的位置,开始渗出腥红的血丝。
随着血丝越渗越多,渐渐凝聚成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