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若程指挥使有半分不妥,我保证你和米大人下半辈子看不到太阳”
。
魏斌心中苦涩,我就说我不来,我不来,米诚非逼我来。
说什么邬方不在府里,其他人信不过。
又不是我要抓你家人,我只是奉命,难为我作甚。
程不悔脸色一沉,呵斥道:“景文,让开”
。
景文从怀里掏出一个钱袋,塞到魏斌手中道:“魏大人,还请多多照顾”
。
众人见景文的动作,皆是一脸错愕,当众行贿,可真有你的。
魏斌更是一脸震惊,赶忙推辞,推辞不掉,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
还是莱博走近魏斌轻声说了几句,魏斌脸色才缓和下来。
对着莱博一拱手,申雪领着出了厅门。
到了大门口,申雪又拿出一包银两送到了魏斌手中,赔笑了半天,魏斌才收下银袋离去。
众人没了吃饭的兴致,申雪回了客厅,命人上了茶点。
申雪有些内疚,觉得是因为申家的事,才连累到了程叔。
莱博看着申雪的表情,可能是猜到了什么,起身安慰申雪。
景文见状,也附和道:“是啊,申姑娘,跟你和申家都没关系,你不必有负担,程叔本就没犯事,我看米诚要怎么样”
。
莱博有些恼怒道:“你的当这么多人给他塞钱,你当众羞辱他干什么,你到底想不想你程叔好了”
。
景文刚想辩解,被莱博制止。
有点恨铁不成钢道:“以后你多跟申雪姑娘学学,申雪姑娘待人接物比你强了不知多少”
。
景文也是觉得刚才有些不妥,当时自己在气头上,一时没控制住自己的情绪。
眼睛瞥向申雪,看到申雪也有些害羞的看自己,看到自己看她,脸颊升起一片绯红。
景文乖乖认错道:“我知道错了,莱叔,以后我不会这样了”
。
莱博见景文认识到自己的问题,才叹了口气。
“老程被带走协助调查,我们该干些什么”
,说着拿出昨晚的舆图,摊开来。
众人看到图中勾画标注了许多,景文记得之前好像没有这些勾画标注。
难不成是自己记错了。
莱博见众人疑惑,解释道:“这是刚刚老程塞给我的,我猜这上面的勾画是老程做的”
。
馨莹恍悟道:“程叔昨晚肯定秉灯注图,程叔做事太严谨了”
。
说着瞅了眼景文道:“你跟程叔多学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