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止说完,看了一眼方书怀的脸色,见他脸上并无怒气,才松了口气,瞧他昨日神情冰冷的出了书房,还以为今天也会冷着脸了。
徐妙音见徐任年喝完了药,环顾了下四周,问道:“爹爹,我这两日来都没有看到徐明,他去哪儿了?”
乔止打着哈哈说道:“这两日见他似是有些不适,便让他休息两日。”
他顿了一下,问道:“怎么想着问他了?”
徐妙音攥了攥手,笑道:“倒也无事,徐明一直很得您的心,伺候的也周到,便问一问。”
方书怀这时开口道:“父亲,既然徐明这段时日伺候的好,咱们也应该请大夫给他看看才是,您说是不?”
这意思是还是让徐明过来?乔止暗忖。
乔止连连点头,称赞方书怀心善。
几人寒暄了一阵,方书怀适时道:“妙妙,父亲似是有些累了,我们回去吧,让父亲休息。”
徐妙音看了看徐任年的脸色确是有几分倦色,便起身见礼,随方书怀离开了明辉堂。
两人并肩走着,徐妙音侧头看了看方书怀,说道:“夫君,你此次去盐城的事办的可还顺利?”
方书怀目视前方,温声道:“还算顺利吧,虽是有些阻碍,但也不是问题。”
徐妙音又道:“辛苦夫君了,徐家家业众多,爹爹又病着,最近我看账册,似乎还出了些问题,我没法抽身去看,只能辛苦夫君去查查了。”
方书怀眼底闪了闪,停住了脚步,牵起她的手,柔声说道:“我们夫妻一体,徐家也是我的家,谈何辛苦了。”
他宠溺一笑,又接着道:“再说,有妙妙照顾着我,我就不辛苦了。”
说完,方书怀牵着她的手又继续往澜音院行去。
方书怀侧眼看了看徐妙音,随意问道:“你最近在看账本?”
徐妙音隐在袖里的手撺紧了些,淡然道:“我不忍爹爹辛劳,便让书房的小厮将账本送到我那里去。”
方书怀了然道:“妙妙自小跟在父亲身边,看账本的事自是难不倒你的。”
徐妙音没再说什么,垂下了眼,掩饰着眼底的异样。
方书怀又道:“妙妙看出哪里有问题,我明日便去查查。”
徐妙音抬头看了看他,想从他眼里看出些心虚和慌乱来,却只见他眼底的坦荡,以及淡然。
她又下意识地攥了攥手,却没现攥的是被方书怀牵着的手,回道:“我看过的账册我都做了标记,已经让玉春拿到书房去了。”
方书怀看了眼他们牵着的手,又听她这样说道,心里闪过一丝异样,她今天似乎有些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