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她娇嗔地看了一眼他的叔叔肖麒,随口问道:“你们主仆俩做什么了,神神秘秘的。”
随后眼神一转看见他被五花大绑绑着时,又不赞同地道:“快把人放开,这怎么能绑人了?”
方书怀无奈道:“这少年危险,要是再伤了你怎么办?”
徐妙音摇了摇头,执意道:“现在人多,他一个瘦弱少年能做什么。”
说完便示意跟在她身后的玉春去将人放了。
玉春应了声是,低垂着头也不敢看两人,来到床边为肖铎解开绳索。
方书怀无奈只能妥协,反正现在也不能把肖铎杀了,放在眼皮子底下,也能随时监视着,便也随了徐妙音。
徐妙音上前,问道:“好孩子,你叫什么名字?怎么跑到我们府里来了?”
肖铎玩味地在徐妙音与方书怀之间看了看,见叔叔警告地看着自己,心里冷哼,还以为他冷漠无情到没有弱点了,原来他的软肋是眼前这个妇人!
“我叫肖铎,至于怎么来到你们府上的,你可以问问你身后的人。”
肖铎故意把问题又丢给了方书怀,他看出来了,这个妇人并不知道他叔叔真实的身份。
他倒要看看他要怎么回答。
方书怀见肖铎挑衅的眼神,嘴角一勾,笑着解释道:“你还记得我们在码头遇到的那个少年吗?”
徐妙音疑惑道:“记得啊,只是秦战不是说已经把人送回他父母身边了,难道就是他!”
方书怀笑容更深,意味深长地看了眼肖铎,道:“对,这孩子跟码头一带的拐子串通一气,秦战就是被他骗了,他想讹上徐家,昨夜从狗洞溜进了柴房呆了一夜,今天被护院现,才闯进了澜音院去,你说我能不把他绑着吗?”
徐妙音有些咋舌,这少年小小年纪,居然能勾结拐子,想必平时也不是什么好人,但看他破衣烂衫,人也瘦弱,便劝道:“你小小年纪还是莫要和那些恶人来往,凭自己的双手做什么都行,就别再做害人之事,我们也不为难你,看你身体瘦弱,我叫人给你下了碗面,吃完便家去吧!”
徐妙音也不是什么圣母,她明白授人与鱼不如授人与渔的道理,自是不赞同一个好好少年居然与坏人为伍。
这时,玉秋拿着个食盒进来,将煮好的面放在了桌上。
徐妙音又吩咐玉秋去给肖铎准备一套干净的衣服,便同方书怀说道;“夫君也莫要再为难他了,等他吃完便将人送出府吧!”
说完,便出了客房,带着玉春又去了泠月轩。
坐在床边的肖铎却还没有反应过来,他还以为她能救救他,现在好了,转了一圈还是落在了叔叔手里。
识时务者为俊杰,他走到桌边吃起了面来,毕竟他已经三天没吃过什么东西了,吃饱了再说。
方书怀将徐妙音送出门外,回来一看肖铎正吃得津津有味,便没再管他,吩咐了秦战看着他,他也便离开了客房。
徐妙音自从上次在泠月轩了顿脾气后,便也没再管徐皎月,想让那个丫头好好想想,这段时日除了关心她的衣食,便也没再去过泠月轩,想着过去了那么些时日,估计她也能想通些道理,便想着今天去看看她。
刚踏进泠月轩,云香便迎了出来,给徐妙音行了礼,道:“大姑娘,您里面请。”
徐妙音微怔,这一幕怎么这么熟悉,似乎刚刚还经历过。
而最让徐妙音感到意外的是,云香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有礼节了。
带着疑惑,她走进了屋里。
徐皎月伤了腿,这段时日不是躺在床上,就是躺在软榻上,唯一的消遣便是云香给她偷偷带的话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