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聿南并不客气,“刚刚已经说了,她没有住的地方,可怜巴巴的,我收留她几天。”
唐济眉头紧锁,怎么想怎么不对劲,“不行不行,这太荒唐了,徐孟孟放假来你这里住,那是因为你对她有责任,不得不照顾她,但姜渺不一样啊,咱们是老同学老相识,你俩血气方刚的一双男女,长期同一屋檐下,我就不信真能什么都不生,就没有冲动的时候?”
见时聿南不说话,他又问了句,“你们该不会已经在一起了吧?瞒着我?”
“没有,”
时聿南起身,“就是借住,加上我的新项目需要她帮忙,住一起也比较方便。”
“合着你这是利用她?”
唐济眼神里多了一丝鄙视。
“双赢。”
“得了吧,感情不是做生意,你老是用这种态度对待女人,我看你早晚要完!”
唐济朝他啐了一口。
时聿南笑,“完什么?”
“小心孤独终老!”
“有你在我身边一直陪着,我怎么可能孤独终老。”
时聿南突然来了这么一句,弄得唐济差点吐出来。
“得得得,就此打住,我可不敢管你了,你别打我的主意。”
“你玩着吧,我去做饭,”
时聿南脱了外套挽起袖口,“你好不容易来一趟,怎么能让你饿着肚子走。”
这栋楼里的三个人,只有时聿南会做饭。
其他人待着只会妨碍他的进度。
唐济想起来上次落了一本调酒的书在时聿南书房,他大步上楼准备趁这个机会去找找。
刚走到三楼,余光瞅见旁边那扇门开着,吓得他连忙走过去,现是姜渺在里边。
“你快出来,这间屋子是时聿南的禁忌,任何人都不能进的!”
唐济语气着急。
里边的姜渺不明所以地回头,眼神有了片刻的涣散。
“这里……是什么地方?”
她被吓到了。
在时聿南家住了一周,今天还是第一次上三楼,本来只是想躲一躲唐济,没想到无意中现了新大6。
这间房间里,摆放着好多珠子手串,整整齐齐码成一排,看起来颇为吓人。
更让人震惊的是,每一排手串背后,还竖着一本经书。
上边的经文看起来全是手抄的,而且是毛笔字。
“这是时聿南用来放空自己的乌托邦,”
唐济叹了口气,把姜渺从房间内拉出来,关上了房门,“他痛苦绝望的时候,就会在这里抄写经文,用这种方式让自己静下来。”
姜渺惊讶,“时聿南这种无所不能的人,也会有痛苦绝望的时候吗?”
“谁跟你说他无所不能了?”
唐济苦笑,“有时候我甚至觉得,他是这个世界上活得最拧巴,最悲惨的人。”
“怎么说?”
姜渺的心提了起来,想听更多关于时聿南的故事。
唐济一时间不知道从何说起,连连叹气。
“压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