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猜到,对面的人是南晚音。
只有在面对未婚妻的时候,时聿南才是温柔体贴的。
或许是感觉到后边有人在,时聿南说了句“早点休息,晚安”
后,结束了这通电话。
回头,看到站在阴影里的姜渺。
“过来。”
他抬手,晃了晃酒杯。
姜渺走过去,在他旁边坐下。
“刚刚在和南晚音打电话?聊什么,聊得心情那么好。”
姜渺翘着腿,摆出洒脱的姿态。
时聿南看到她光着的脚,皱了皱眉,“怎么不穿鞋?不怕着凉?”
“刚刚进来得急,没找到鞋子。”
姜渺又缩回了脚,不让他看。
时聿南把自己的酒杯填满,又给她倒了一杯,“喝点?”
“算了吧,”
姜渺摆摆手,“万一醉了又给你找事。”
就算不喝,身旁弥漫着的红酒味,都足以让姜渺微醺。
“真不会喝?该不会是装的吧?”
时聿南扯了扯嘴角,“在剧团的时候,没有应酬的任务?”
今天怎么老说这种奇奇怪怪的话。
“我是舞蹈演员,应酬什么?幽兰剧团是正规、专业的舞蹈剧团,你当成什么了?”
姜渺有些生气。
侮辱她没关系,侮辱剧团那可绝对不行。
时聿南往后仰了仰头,接着看向她,“看你那晚在庆功宴休息室里很熟练的样子,还以为你经验丰富呢。”
这家伙是醉了吧?
说的是两人第一次见面,姜渺主动投怀送抱那晚。
她怎么可能经验丰富,那个晚上不知道做了多大的心理建设,才说服自己主动献身。
懒得解释,姜渺站起身,“你慢慢喝吧,我去洗澡睡觉。”
“等等,”
时聿南突然抓住她的胳膊,不让她走,“度假村的审批手续全都办下来了,包括之前没有过的环评,也顺利完成,按照计划,半个月后便会正式开工。”
“那么快?”
姜渺觉得惊讶,“之前卡了好多道程序,怎么突然松口了?就是因为那条经过的小溪解决了污染的问题?”
“不全是,”
时聿南摇摇头,一口干掉了杯子里的红酒,眼神复杂,包含着千言万语,“南氏珠宝出了点力,帮忙搞定了几个人,程序走得很顺利,比预计的快了得一个月。”
姜渺心口突然一疼,缩了缩手,和时聿南刻意保持着距离,“所以,是南晚音的功劳?”
明明她去找了时辰海,忙前忙后豁出去了,才让他答应主动解决污染的事。
还有找媒体的那些环保引导,桩桩件件都是成绩。
怎么最后被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