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把他们俩都写死了,我这馆子只怕就要被砸了。”
东家又急又怒,吼声冲天。
“那我便写不出结局来。”
黄衣女子对着东家屈了屈膝,转身欲走,却见一行衣着华贵的人堵在了门口,惊了一下。
还是那东家最先反应过来,连忙跪下行礼:“小人见过郡主。”
黄衣女子立刻跪下,规规矩矩的行礼:“民女见过郡主。”
“都起来吧。”
项孤曼免了他们的礼,然后看向黄衣女子,问;“那出梁山伯与祝英台是你写的?”
“故事是我写的,唱词是我编的,但是曲子不是我作的,舞蹈也不是我排的。”
黄衣女子低着头,恭恭敬敬地回话。
“你叫什么名字?”
项孤曼问。
黄衣女子答:“民女姓林,爹娘和兄长都唤我姝儿。”
“书儿?可是知书达礼的书?”
项孤曼问。
姝儿摇摇头:“静女其姝的姝。”
“好名字。”
项孤曼觉得眼前的女子有些与众不同,但却说不上哪里不同,看着她道:“摘下你的面纱,抬起头来。”
姝儿慢慢的将头抬起,不卑不亢的摘下了蒙面的薄纱。
在看清她容貌的一霎那,项孤曼终于明白为何她会觉得眼前的女子与众不同了,那是一个极美的女子,京城的名门闺秀无人能出其右,单是看着,便能让人心生欢喜。
“本郡主很喜欢梁山伯与祝英台这出戏,得知此戏曲是姑娘编撰的,便有些心痒,想听姑娘说一说这后面的故事,不知姑娘可有时间?”
似是怕惊动了美人,项孤曼的声音柔和了不少。
姝儿再次将头低下:“知音难觅,姝儿自然愿意将这后面的故事说与郡主听。”
项孤曼看了眼姝儿身旁的东家,那东家心领神会,立刻退出了房间。
李誉没看过梁祝,对戏曲兴趣不大,便以家中有事为由先走了。
项孤曼看着他修长的背影,想着这位冷面公子的确是不懂的怜香惜玉,这么个活色生香的大美人站在他面前,他都能熟视无睹,若是换作她哥哥项峰,只怕早就将美人揽入怀中了。
“梁山伯与祝英台的结局我已写完,手稿在后院的厢房里,容我取来给郡主。”
姝儿微笑道。
戏台上突然传来一阵锣鼓声,接着便是吊嗓子的声音,那些舞娘们开始排演晚上的曲子。
项孤曼眉头轻蹙:“这里太过喧哗吵嚷,本郡主闲来无事,就随姑娘一起去后院厢房吧。”
平乐馆院宽墙高,后有厢房,姝儿在前引路,项孤曼在婢女的搀扶之下,过石桥,进门折东,曲径而入。
项孤曼不料这喧嚣的平乐馆后院,竟是这么一处安静雅致的院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