姝儿忽然有一种带着男朋友见家长的感觉:“在。。。在魏国朝堂做事。”
她没撒谎,皇帝也是为朝廷做事的。
司徒翊问:“你们已过六礼?”
姝儿摇头,老实回答:“这个倒没有,不过他在长安,我也想留在长安。”
司徒翊冷冷地道:“他既在朝为官,却还要你写故事赚钱,想来他的官职也高不到哪里去,若真有动乱,他也是护不了你的,这样的男人还是尽早离开的好,但你若实在放不下他,就带上他和我一起回齐国,我能为他在齐国朝堂谋一个比现在高的官职。”
姝儿:“。。。。。。”
司徒翊是铁了心的要将她带走,她如今身在敌营,硬犟的话,似乎对她没什么好处,只能迂回作战:“若长安真有兵祸,我们跟着你去齐国也不是不行,只不过我得先把李月如的病给治好了,不然我就是去了齐国,李誉也不会放过我的。”
司徒翊从身上翻出了一叠银票,细细数了数,道:“你到底坑了他多少银两?这里有一千两银子,你先拿着,若是不够,二娘和朱兄弟身上还有一些,我再给你筹一筹。”
即便投胎转世了,他对女人挥金如土的态度却没有一丝改变,姝儿觉得自己受之有愧:“我拿你的银子算是怎么回事,我坑李誉,不过是将药材钱还有诊金要贵了一些,但也算是明买明卖的。”
“你不是一个见钱眼开的人,你要钱定然是有用处的,我既然找到了你,就该照顾你。”
司徒翊将一叠银票塞入姝儿手中。
姝儿硬是将银票还给司徒翊:“我在这里有爹有娘有兄长,还有一身赚钱的本领,为何要你照顾。”
其实她能理解司徒翊想要照顾她的心情,就如同司徒翊要是在这个世界有什么危难,她也是会倾尽全力去营救的,他们做过六年的夫妻,虽然最后的结果不尽如人意,但他们早已习惯了互相扶持,爱情没了,亲情还是有一点的。
但是,若是双方都没有什么危难,那以他们如今的身份,便不应该有牵扯,他做他齐国的将军,她当她魏国的郡主,他们就该是两个永远都不会有交集的人。
姝儿见气氛尴尬,只能硬着头皮问::““你堂堂一个齐国将军为何亲自潜入魏国都城?你和李誉是什么关系?你们在密谋什么?”
司徒翊有点心不在焉,随口答道:“魏国和齐国朝堂的局势都十分复杂,我说了你也未必明白。”
姝儿以前就不喜欢他这种高高在上瞧不起人的说话态度,如今做了大将军,气势更甚从前,就更不讨她喜欢了。
“我本就不想明白你们这些人心里的弯弯绕绕,不过李誉既然与你有约,为何要将我带过来?”
司徒翊见姝儿一脸不悦,忙道:“李誉并不知道我亲自来了魏国,只以为我派人传消息给他。”
姝儿想了想,道:“我就问你一句话,派李誉来与你密接的那个人是刚刚登基的皇帝还是康亲王?”
司徒翊倒是没料到姝儿竟能想到这一层,意外道:“你怎么知道。。。”
“猜的。“姝儿打断道:”
你只要告诉我,与你有密谋的那个人究竟是谁?”
“是皇帝还是康王,与你有什么关系?”
“康王与我家有深仇大恨,你若是帮他,我便先宰了你。”
姝儿佯装生气,实则试探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