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的错觉吗?还是只是野猫野狗?
李誉见她愣,轻轻的扯了扯她的衣袖,姝儿这才回过神,和李誉一起跳了下去。
平乐馆外的青石板街道冷冷清清,临街的商铺紧闭大门,只一弯新月挂在天稍,显得夜色格外深沉。
姝儿对京城的路并不熟悉,她从怀里拿出一张手绘地图,认真的核对着街道两旁的楼宇。
不得不说,二师兄的空间感不太好,这地图画的,除了东西南北,其他的都难以辨认。
李誉看了眼姝儿手中的地图,嘴角微扬:“在下识得去赵王府的路,可以为郡主引路。”
姝儿收起手中的地图,转头质问李誉:“这三更半夜的,将军不好好的在府里睡觉,为何会跑到平乐馆的屋顶上?”
李誉不答反问:“这平乐馆幕后的东家想必是郡主了?”
如此显而易见的问题,姝儿不想回答。
李誉见她一脸不屑,也不恼怒,继续追问:“这些日子你隐身在平乐馆里就是为了救你师兄?”
李誉见她依旧不肯说话,只能道:“也不知那个假冒项峰的人有没有将你师兄从监察司的大牢里救出来?若是救出来了,他们现在有没有出城?你说我若是带着巡抚营的人敢去拦截他们,还来不来得及。”
姝儿心头一惊,抬眼去看李誉,月色下,他目光灼灼,眉梢眼角还有掩饰不住的欢喜之情。
这神情。。。。。。姝儿突然意识到了什么,却又觉得不可能!
“将军今晚为何会来平乐馆。”
她终于端正了态度,放柔了声音。
“郡。。。项孤曼说你今晚邀约项峰做你的入幕之宾。”
李誉神色有些不自然道。
姝儿看向李誉手中的长剑:“我若铁了心的要跟项峰,你单枪匹马的赶过来顶什么用?”
“若是郡主一意孤行,那我便只能以平乐馆窝藏匪徒为名,将平乐馆查抄,我掌管京畿治安,这点权利还是有的。”
李誉坦然道
“查抄平乐馆就能阻止我与项峰幽会?”
姝儿噗嗤一笑:“没了平乐馆,我就不能找别的地方吗?”
月色下,姝儿的笑容极美,李誉竟看得痴了,过了许久,才反应过来:“项峰可以找别的地方,但是你却去不了。”
“为什么?”
“因为你会被我捉拿回去。”
“以窝藏匪徒的罪名?”
姝儿好暇以整的看着他。
李誉深深的望进姝儿的眼眸里:“以迷惑人心的罪名。”
姝儿脸上的笑意散去:“何意?”
“我说将你捉拿回去,没说将你捉拿下狱。”
李誉的呼吸声渐渐急促。
姝儿忽然明白了他的言下之意,心头巨震,不由自主的便往后退了两步。
李誉见姝儿脸色苍白,身体微微的着抖,忙行礼道:“在下失言,郡主乃是金枝玉叶,在下既倾慕郡主,定然会求父亲去赵王府提亲,重金为聘,十里红妆。”
这。。。这表白也太直接了,虽说古人因为男女见面不那么容易,所以感情展快,但这度,也太快了一点。
姝儿很想对他说她心里已经有人了,可话到嘴边,又觉得她心里的那个人未必愿意为了她而得罪李誉,只能灰溜溜地道:“我爹娘是不会允婚的,将军还是死了这条心吧。”
李誉见她神情郁郁,误以为她是因为爹娘不肯允婚而难过,心中既欢喜又紧张:“在下虽与赵王府并无深交,但也知道赵王与王妃乃是至情至性之人,我李家累世簪缨,与郡主也算是门当户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