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内黑漆漆的一片,项辰向着床榻走来:“姝儿?”
姝儿已经来不及为司徒翊盖被子了,慌乱间,她只能急中生智,隔着纱帘,坐在床榻上,对着项辰怒道:“你别过来!”
项辰停住了脚步:“怎么了?谁又惹你不高兴了?”
姝儿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一边用被子将司徒翊盖住,一边对着项辰低吼:“你出去,我不想见你。”
项辰觉得有些异样,尤其是在这黑漆漆的宫殿里,他的心莫名的就觉得不安,就着窗外的烛火,他拿起了桌上的火折子,想要将桌上的蜡烛点燃。
“别点灯!”
项辰没有理会她,直接将蜡烛点燃。
屋子瞬间敞亮了,姝儿紧紧地握着帘帐,唯恐项辰突然将它打开。
“你怎么了?”
隔着纱幔,项辰看不真切,却能感觉到姝儿在颤抖:“芷兰说你从李月如宫里回来之后就神思恍惚的,是李月如对你说了什么?”
姝儿感觉自己的心脏已经跳到了嗓子眼,却还是要强装镇定,她现在哪里还有心思和项辰讨论李月如说过什么话,她只求他赶紧离开。
项辰见她不说话,心里的不安更强烈了,不自觉的便放低了身段:“今夜皇宫进了刺客,那人武功在你之上,我不放心你一人在殿里,想陪着你,你要是累了就睡吧,我就在桌旁坐着。”
姝儿又急又气,想要他陪的时候,他忙着国家大事,不想要他陪,他又死皮赖脸的待在这里不走了。
“昨个儿用晚膳的时候还好好的,今天怎么又闹起别扭了?”
项辰想要将帘帐拉开,但姝儿却死死地拉着帘帐。
“怎么了?你怎么抖得这么厉害。”
项辰担心地问。
姝儿手脚冰凉,死死地拉着帘帐:“你。。。你三更半夜的来我房里。。。我。。。我害怕。。。你离我远一些。”
“你怕什么?”
“我怕你像那晚那样欺负我。”
姝儿颤颤巍巍地道。
项辰的心急跳了一下,那晚的情景在脑海中重现,连呼吸变得急促了起来,那种火烧火燎的感觉再次袭来,他强逼自己不去回想那夜的旋旎风光,唯恐自己失了理智。
项辰看着帘帐后瑟瑟抖的姝儿,柔声道:“那晚是我的错,你别怕,我不会再那般对你了。”
“你离开我就不怕了。”
“那晚是我错了,你要我如何赔罪都可以,我也已经向舅父舅母请罪过了,但我们早晚是要成婚的。。。。。。”
“你别再往下说了!”
当着前夫的面和现任探讨这种问题,她脸皮再厚也经受不住。
“你刚刚说什么?”
姝儿慢一拍的反应过来:“你向我爹娘请罪,你将那晚的事告诉我爹娘了?你。。。你卑鄙!”
这不是强逼着爹娘将她嫁给他吗?无耻至极!
项辰沉默着没有说话,姝儿也不想再在这件事上纠缠不清,她提那晚的事,不过是为了掩饰自己的心慌意乱,怕他再掀帘子。
“宫里进了什么刺客?大半夜的你要搞出这么大的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