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消息,都是过了很久之后,才传入浮戏山庄,秦非嫣并不知晓这原是一场合作,为姝儿忿忿不平:“陛下这是疯了吗?就为了一个女子,要这般大动干戈,朝堂上的那些老臣子都是做什么的,竟然允许这种事生!”
秦非嫣气呼呼地道:“那个公主长得是美,但一副弱不禁风,病病殃殃的模样,哪里就值得陛下这般疯狂?”
“你听没听见我说的话?”
秦非嫣见姝儿专心致志的刮着馒头上那些绿色恶心的东西,怒其不争地道:“你别再弄那些馒头了,这些年,你不停的蒸那么多馒头,又不吃,还故意将它们变馊,到底在捣鼓什么?”
姝儿放下手上的刀具,看着秦非嫣,道:“这些绿色的霉菌可以提炼成一种药材,能治许多病。”
“这玩意能治陛下的失心疯吗?”
秦非嫣怒极了,便有些口无遮拦。
“师姐!”
姝儿善意的提醒:“小心祸从口出。”
“你心里不难过吗?”
秦非嫣匪夷所思的看着姝儿,她听到这消息时都那么生气,为何姝儿却能做到无动于衷。
“难过啊。”
姝儿笑得有些凄凉:“可他既登了皇帝位,就注定了后宫佳丽三千人,我既没有那倾国倾城貌,便也不敢奢望三千宠爱于一身,既然做不到白头偕老,相濡以沫,那还不如一别两宽,各生欢喜!”
“你是说你与陛下的亲事黄了?”
秦非嫣见姝儿整日里郁郁寡欢,其实早就猜到了几分:“还有你以后说话别和我说那些文绉绉的,听得我头皮麻!”
姝儿撇撇嘴,没再说话,重新拿起刀具,低头去刮馒头上的霉菌,这时,余书桥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个小纸条,神色仓惶。
“二师兄?”
秦非嫣见了余书桥,忙收敛了刚刚的怒气,柔柔地唤。
余书桥却没空闲理会她,而是将纸条递到姝儿面前:“今早刚收到的消息,师父在洛阳,师娘没看明白,要我拿给你看看,说兴许你能看懂。”
姝儿拿起桌上的信,好奇是什么事,连英明神武的娘亲都没看明白!
纸条上写着:“he1p!shouyang!”
秦非嫣将头凑了过来,疑惑道:“这都是什么符号?”
姝儿心一惊,抬头问余书桥:“并州战况如何?司徒翊败了?”
余书桥道:“并州之战,胜败不好说,但司徒翊被项岩一箭射穿肩膀,掉下马之后,就失踪了!齐国军心溃散,四散而逃,我们算是险胜吧。”
姝儿腾得从椅子上跳了起来:“司徒翊受伤了?”
余书桥惊诧地看着姝儿,过了许久,才道:“你为何这么关心司徒翊?”
“失踪了是什么意思?逃走了?”
姝儿焦急地问。
余书桥道:“不知道,他和项岩在并州郡外激战了一场,双方伤亡都很惨重,项岩几乎全军覆没,幸亏李誉带着羽林军及时驰援,这才扭转局势,但此战之后,司徒翊却失踪了,李誉和项岩在尸体中找了好几日也没有找到。”
秦非嫣看了字条,觉得奇怪:“小师妹能看懂这些符号?”
姝儿心虚的摇头:“看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