姝儿知他在想什么,着急道:“虽然无药可治,但是我可以对症用药,尽量延缓他们的生命。”
司徒翊不懂:“这样做有什么意义吗?”
姝儿道:“人体感染病毒之后不会马上产生抗体,一般要经过七到十天才会对病毒产生抗体,鼠疫杆菌是一个烈性病毒,从病到死亡,时间太快,人体根本来不及产生抗体,重症患者能救回多少我不敢说,但若是轻症患者,他们自身的免疫力就很强,我再根据他们的症状,对症治疗,尽量延缓他们的生命,扛过七到十天,让他们自己对这个病毒产生抗体,治愈的可能性还是很大的。”
“我虽不记得达原饮的配方,但是我相信药理是相通的。”
姝儿为了给司徒翊多添一丝希望,牵强附会道:“你按着我的方子让人多做一些,我们死马当活马医,总是有希望的。”
“你不能再像今天那样,一个个给他们把脉,这样太危险了,既然是同一个病毒,引起的症状应该都差不多,你开一个方子出来,军中药材还有许多,我让人立刻去熬药”
。
“即便同一种病毒,人的体质不一样,症状就会不同。。。。。。”
“我不在乎!”
司徒翊厉声道:“我现在已经后悔让你来这里了。”
姝儿其实心里也是害怕的,她学的是外科,给人动手术还行,传染病这个就不好治了:“我也后悔头脑一热就跟你来了这里,不过来都来了,濮阳瘟疫扑灭之前,我们也出不去了。”
司徒翊问:“有什么中药是强身健体曾强人体免疫力的吗?”
“有啊,枸杞,黄芪,人参都可以。”
“你写个方子给我,我让人每天熬煮了,你和独孤雁她们每日都喝一碗。”
“不用,就用我开的那个治瘟病的药方,未患病者喝了应该能有预防作用。”
“对了,我今日在崔府,见到一个女子,她的谈吐气质很是不凡,她不肯透露自己的姓氏,应该是有些来历的,她可能也感染了瘟病,咳嗽的很厉害,你救治的时候,多照料她几分。”
姝儿眼珠子转了一圈,笑盈盈地问:“她是不是长得很漂亮?”
司徒翊回想了一下,道:“长得还算清秀,气质不错。”
姝儿调笑道:“你让我多照顾她几分,不是因为她来历不凡,而是因为人家姑娘长得不错吧。”
司徒翊看着姝儿嘴角的笑意,又气又恼又是无奈:“我在你心中,真就这么好色?”
姝儿大咧咧的拍了拍他的肩膀,痞痞地道:“这不是以前你告诉我的吗?男人但凡有一口气在,他必然就是好色的,若是不好色,还如何行周公之礼。”
司徒翊盯着姝儿,若有所思地道:“这才是你真正的性子吧?以前那个文静乖巧的林冉都是装出来的吧?”
姝儿一想起林冉,心里就十分难受,面上却强装笑意:“我那不是装,是环境所迫,你也看见我爸妈有多偏爱林图了,我若再不乖巧懂事一点,日子就越难过了,不过我表面上虽然乖巧,但是暗地里却处处和他们唱反调。”
经历两世,司徒翊才看清林冉心中的隐痛,他不希望她带着这个隐痛再活一辈子,有些事他怕她伤心,原是不想再提了,但如今却不得不提。
“你爸妈虽然偏心林图,但是他们也是很爱你的,你死了之后,你爸妈很伤心,你爸爸一下子苍老了十几岁,我几次见他们,你妈妈的眼睛都是肿的,只要一提起你的名字,她就会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