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月城起初并不为人所知,直到一些来往中原与西域的商贩一波波的在大漠中失去音讯,魏齐两国戍边的将领都曾派人去寻访过,可那些商贩就如人间蒸了一般,再无音讯,多年后,一堆堆白骨在荒漠中被人现,那些头骨上都刻着血月城三个字。
十年间,越来越多的江湖侠客去探索这个神秘的城池,有人一去不回,有人疯傻,有人重伤,还有人中毒,偶尔有一两个平安回到中原的,竟对血月城赞不绝口,觉得此城乃是人间仙境,世外桃源。
最近几年,血月城有大批杀手涌入齐国,那些杀手来无影去无踪,能随意变换自己的容貌,并且各个都是用毒高手,齐国有好几位重臣都死在了血月城杀手的剑刃之下。
血月城逐渐成为江湖上令人闻风丧胆的杀手组织,江湖传言,只有出不起的银两,没有血月城杀不了的人!
血月城的城主十几年来,只在江湖上出现过一次,五年前年,齐国朝堂6续有重要官员死于血月城的手上,齐国皇帝一怒之下命手下大将刘虎带着两万骑兵,去剿灭血月城。
刘虎骁勇善战,早些年跟着姚闵南征北战,立功无数,姚闵立国之后,更是将他册封为齐国的大司马,手掌齐国军务,他手下的两万骑兵都是精锐中的精锐。
他们找了一个向导,浩浩荡荡的从邺城出,很顺利的便找到了血月城。
刘虎刚下令攻城,一件及其诡异的事便生了,刘虎手下的两万兵马竟自相残杀起来,士兵越杀越乱,许多人至死都不明白,为何昨日还是生死扶持的战友,今日却死在了他的屠刀之下,为了自保,所有人都在挥舞军刀,都在想办法杀死更多的人让自己能够活下来,过了许久,刘虎才醒悟过来,血月城的人早就渗入到了他的兵马之中。
就在齐国兵马自相残杀之际,血月城城门大开,血月城城主一袭玄衣,一柄长刀,只身一人在千军万马中斩下了刘虎的级,并且一刀毙命。
至此,血月城城主名动天下,只是他这惊鸿一瞥太过匆匆,世人只看到了他脸上狰狞的伤疤和那一袭倜傥的玄色衣炔。
“你怕我?”
林血月见姝儿震惊到脸上血色全无的模样,淡淡的道:“你放心,我不杀女人和孩子。”
震惊过后,姝儿盯着他右边的眼睛,问:“你左边的这些伤痕是易容的还是真的?”
林血月不料姝儿竟有此一问,摸了摸自己的脸:“我这些伤疤吓着你了?”
姝儿摇摇头:“我只是听说血月城的人展现给世人的都不是他们真实的脸。”
“我从不离开血月城,也不喜欢戴着一张假脸四处晃悠。”
“血月城一战,齐国很多士兵都见过你,你只身一人潜入齐国,就不怕被齐国探子现?”
林血月淡淡道:“你怎知我是一人入城?”
姝儿忽然想起了那场诡异的攻城战,忽然遍体生寒:“这濮阳城里也有你们血月城的人?”
林血月沉默着没有说话,他的目光如月光般柔和,直直地凝视着姝儿。
姝儿问:“你此次冒着这么大风险入城是为了独孤静?”
林血月依旧没有回答,姝儿也不想逼问,只道:“你还是小心行事吧?司徒翊的父亲替了刘虎成为齐国的大司马,他若是知道你在城中,很有可能将你捉捕回去。”
“你还小,不懂朝政之事,司徒翊父子虽是齐国重臣,但与姚闵却未必同心。”
姝儿又咳嗽了两声,道:“那你自己好自为之吧。”
姝儿站起身准备离开,走到帘帐前,踌躇了半晌,然后转头看向他:“。。。那个。。。司徒翊。。。是我朋友,我不知你此次来濮阳对的真正目的是什么,但请你别伤他。”
“如今濮阳城以他为,你为何担心我会伤他?”
“你武功太高,他这几日又忙于濮阳的瘟疫,我怕他疏忽。”
“你喜欢他?”
“他是我朋友,可托生死的那种朋友。”
“好,我不伤他。”
姝儿对着林血月微点点头,表示感谢,然后便走出了营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