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翊笑:“很快,我让伯达盘的是现成的医馆,不拘什么价格,这两天之内,你这位女大夫便能上阵了。”
“在齐国女子也能给人看病?”
魏国礼教森严,一般开医馆行医的大夫都是男子,虽然有医女,但是医女地位低下,多数治疗官宦人家妇人的裙下之病。
“齐国不似魏国,民风彪悍,也没那么多礼教的讲究,女子有开医馆,开酒楼,开胭脂水粉铺子的,还有带兵打仗的,除了入朝为官,几乎没什么是女子不能做的。”
司徒翊骄傲地道。
姝儿竖起拇指,点赞道:“好地方,我喜欢。”
见姝儿专心的研究穴位,不再理他,司徒翊站在旁边看着她许久,最终忍不住问道:“你今日有见过独孤静姐妹吗?”
姝儿摇了摇头:“没有,我一直一个人在屋子里练针灸。”
司徒翊心事重重的离开清馨雅苑,朱伯达连忙迎了上来:“二公子,可有独孤静的下落了?”
司徒翊这才回过神:“没有,不过时刻盯着姝儿,但不能让她现,人不可能无缘无故消失,总觉得这个事情和她有关,你让二娘看着她。”
司徒翊立刻又道:“姝儿对我有救命之恩,就算独孤静的失踪真与她有关,你和二娘也不准伤她,告诉我,我来处理。”
朱伯达领命,立刻去吩咐人手。
独孤静姐妹就这样悄无声息的消失在司徒家,婚期定在两个月之后,司徒克父子倒也不着急去找,司徒克和司徒翊这两天频频被齐帝召进宫,商讨伐梁的事宜,每天都是很晚才回府。
司徒府很大,司徒克忙于军中事务,对府上的事不太过问,在齐帝赏赐的众多美女之中,有一个姓段的女子,是段氏鲜卑的女子,长得十分美丽,也颇有些手腕。
段氏进府之后,倒也得到了司徒克的怜爱,接连生了两个儿子,因为司徒府少一个当家主母,她又是司徒克妾室中最得宠的,所以府内大小事宜皆是由她打理。
段氏得知独孤静姐妹在司徒府上失踪之后,本着自己是当家主母得处理好内务的原则,让人从里到外的将司徒府翻找了一遍,
这一找就找到了清馨雅苑,然后她见到了姝儿,内心小小的震动了一下,她只听司徒克偶然间提起清馨雅苑住了一位女大夫,是司徒翊的朋友,在濮阳帮着司徒翊救治过瘟疫,所以被司徒家奉为上宾。
但没想到竟是这样一位清丽的美人,想着司徒翊带这么一个美人回来是什么意思,他自己对含笑公主一往情深,所以这美人肯定是与他无关的。
既然与他无关,而司徒贤又征战在外,那这美人显然就是为他父亲准备的,于是段氏内心里醋海翻腾了一番,让人将姝儿提到厅堂,她想摆出当家主母的气势,好好审问一番。
谁知,她派去的人,都被朱伯达和刘二娘给打了回来,朱伯达是司徒翊的手下,是军中的人,不在她的管辖范围内,刘二娘武功极高,又是司徒翊的贴身侍女,在府里丫鬟里地位极高,下面的人不敢轻易得罪,所以没能将姝儿提审到厅堂。
无奈之下,段氏只能自己出马,选了一个司徒克父子都不在家的日子,她遣了许多婢女和家丁,拉出长长的一条队伍,像皇妃似的风风光光的来到了清馨雅苑。
那时,姝儿正在院子里煎药,司徒翊虽然很忙不常露面,但是对她还是默默的关心着,知道她喜欢钻研药理,便给她准备了许多工具和药材,所以段氏来的那一天,一股药味扑面而来。
看着院子里因为煎药磨药而将自己的脸弄得黑漆漆的姝儿,段氏愣了一愣,随即摆出主母架势。。。。。。
司徒翊因为负责齐军的粮草供给,整日忙的晕头转向,没时间看顾姝儿,便让自己贴身的侍婢刘二娘对她诸多照顾,那日司徒克父子奉旨进宫,临走时,刘二娘和朱伯达被司徒翊遣去布置医馆,清馨雅苑只留姝儿和两个婢女。
所以当刘二娘得到消息,知道段氏去了清馨雅苑,匆忙赶回府的时候,已经是半个时辰之后了,令她目瞪口呆的是,她奔至清馨雅苑,看到的竟然是这么神奇的一幕。
段氏和姝儿坐在圆桌前,桌上有茶水有糕点,两人有说有笑,姝儿将一种白色的乳膏往段氏的手上抹,段氏闻了闻,直夸这味道比花还香。
“夫人这样天仙般的美人,只要按着我调的药膏每天匀面,虽不能让你年轻十岁,但再过十年,看上去也如现在一般。”
姝儿笑意盈盈地将一罐膏药递给段氏。
段氏开开心心的收下,因为心中欢喜,忍不住捏了姝儿的小脸:“你这张嘴,凭地讨人喜欢。”
然后姝儿塞了一包东西给段氏:“我稍后会将药煮好给夫人送去,夫人可要记得,兑了水每天擦拭三次,还有这包东西。”
说完,姝儿在段氏的耳旁悄悄的说了两句话,只见段氏满脸羞红,收下了那个包袱。
段氏在离开前,吩咐下人一定要好吃好喝的招待姝儿,还说明天再来找她聊天,然后欢天喜地的走了。
刘二娘问姝儿:“你刚刚给段姨娘的是什么东西?”
为啥她拿了之后如此欢天喜地?
“一种私密的东西。”
姝儿想都没想地道。
“私密何意?”
刘二娘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