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翊犹豫了一瞬,才道:“我不知谭栎是否善易容,但易容之术是我师母的看家本领,我也学过一些皮毛。”
姝儿恍然道:“所以你早已看出秋菊就是独孤静,只是一直不拆穿?”
“没看出来,我只是觉得这事肯定与你有关。”
司徒翊目光犹疑盯着姝儿:“你是怎么会易容之术的?”
姝儿很随意的从一叠琴谱中抽出一本书,递给司徒翊:“你师兄谭栎给我的,我也只学了一点皮毛。”
“你怎会与他认识?他又怎么会把这个给你?”
司徒翊不解地问。
姝儿含糊地笑:“此事说来话长,反正我闯荡江湖的时候遇到过你师兄,他在我手里吃了点亏,被我逼着交出了易容术。”
“我师兄武功不在我之下,他如何会在你手上吃亏?”
“他武功是高,可惜色迷心窍,想要掳劫本姑娘,所以我就给他下了点药。”
“什么药?”
姝儿笑:“和伟哥相反的药。”
司徒翊:“。。。。。。”
一日,姝儿睡完午觉在院子里练剑,见殿门外一波波的宫女太监端着红色绸缎包裹的礼盒从她宫苑门口匆匆而过,她好奇,就走出笑荷殿去看,正巧看见在一群宫人的簇拥下,姚玄轻挽着独孤静的肩膀,两人笑语晏晏的从远处宫道缓缓走来。
姝儿见他们两人举止亲密,宛若一对新婚燕尔的夫妻,不对,算着时间,他们两人本就是新婚燕尔!
姚玄先看见姝儿,怔了一怔,待反应过来之后,搂着新婚的独孤静,一起走了过去:“早就听闻父皇收了一个民间女子为义女,视若掌珠,原来是你。”
姝儿忙福了福身,对姚玄问安:“代王安好。”
独孤静淡淡地瞥了眼姝儿,对姚玄道:“王爷难得入宫一趟,不如去探望一下太子,你们兄弟和睦,父皇才会高兴。”
姚玄深深地看了眼姝儿,转头对独孤静柔笑道:“静儿说的是,本王许久没与大哥喝茶下棋了,我这就去东宫探望大哥,你们姐妹聊完之后,你派人来东宫通报一声,我再来接你。”
独孤静温温柔柔的道了一声好,姝儿觉得自己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姚玄走后,独孤静歪着脑袋问姝儿:“妹妹不请我进去坐坐吗?”
她这一声妹妹,让姝儿心头一震,连忙将她请了进去。
独孤静随意地找了一个石凳落座,待宫女上完茶之后,姝儿将她们全都遣了出去,看着独孤静悠然喝茶的模样,她心底竟涌出一丝痛意:“你与姚玄,不像是假夫妻。”
独孤静转着手里的茶碗,唇角露出一丝冷笑:“嫁都嫁了,如何还能做假夫妻。”
姝儿沉默着没有说话,独孤静喝完杯中的茶,又给自己倒了一杯,慢悠悠地道:“成婚当晚,姚玄便将我的身世如实告之了,今日进宫拜见父皇,我央着父皇告诉我,我和你,究竟谁是姐姐,谁是妹妹?”
姝儿恍然:“所以,你比我先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