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钟离却是没有回答,叹息一声。
这种不对劲的表现让荧神色茫然,放下了手中的剑。
而且对方也并没有要动手的样子,既然不是敌人,那就说明他刚刚的话是真的?
“你真的是摩拉克斯?”
但荧不敢相信的问道。
她实在没想到会有这种离奇的反转。
钟离转过身来,金色的眼瞳凝视着对方:“没错,我就是你们要找的岩神,摩拉克斯。”
这下可把派蒙搞懵圈了,看看旅行者又看看对面的钟离。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旅行者说钟离是假的,钟离说自己是岩神,我们不信他的话,但旅行者又说钟离确实是岩神。
“派蒙已经彻底懵了。”
最终派蒙脑阔过热,呜咽一声捂住脑袋。
没有管派蒙,荧满脸不解:“可是你为什么要假死,请仙奠仪上你的尸体突然就掉了下来,把所有人都吓坏了。”
钟离微微垂眸,却没有直接回答,声音有些低沉与感慨:“我在世间已经度过了六千余岁,和仙人们一同建立璃月,也是三千七百年前的事情了。漫长岁月的冲刷,哪怕是岩石也会偶感疲惫。”
这计划蕴含的历史与沉重感,让荧沉默了,过了很久她轻声的询问。
“神也会老吗?”
“如果你口中的神指的是魔神的话,我的回答是,不会。魔神诞生于始初,自诞生开始就是天地的宠儿,不管是力量还是寿命都几乎无穷无尽。”
钟离摇摇头,但到后面话语一转:“但这并不代表魔神不会感到疲惫,时代变迁的岁月虽没在魔神的身上留下任何痕迹,但漫长岁月所累积下的杂质,带来的是记忆的灼痛,越是长久,越来越认不清原来的自己,这便是磨损。”
“我打算在我能够保持现在的自我时,就把璃月的重新交还给人管理。”
他转身平静的眼眸注视着黄金屋的方向,再次开口道:“只是璃月是否已经有能力自己走下去,我还需要考量一番。”
“所以你才设计了一场假死。”
到现在,荧终于知晓了这件事的来龙去脉,走到了钟离的身边轻声说道。
“我觉得璃月如今已经很强大了,没必要担心,愚人众的执行官现在估计已经完全解决了。”
荧以为钟离说的考验是指这次愚人众的动作。
在她看来,璃月做的已经很强了,如果是摩拉克斯设计的考验,并没有卧底,这才来到璃月的两名愚人众执行官,一个被叮的死死的,什么动静都没有,一个被追杀的和死狗一样。比蒙德的状况要好多了。
“愚人众执行官?”
钟离疑惑的侧目。
愚人众执行官也算得上考验吗?以现在璃月的力量,三五个个执行官那不是有手就能镇压,根本翻不起风浪。
“真正的考验还未开始。”
钟离摇头说道。
他原本的想法是暂时释放出奥赛尔,以魔神带来的灾难,迫使璃月适应没有他存在的巨大灾难,同时让仙人与七星之间的关系缓和,打败魔神给还沉寂与慌乱在岩神死亡中的璃月子民一剂强心针,让他们看到璃月如今的力量,不必在担忧。
一石三鸟。
可现在,奥赛尔还在海底躺着,仙人还在家里宅着,民众还在璃月慌着。
唉。
钟离叹了口气在荧疑惑的目光中,一柄岩枪出现在手中,神色缅怀感慨的说道:“昔日的老友,算下时间,我们也已经三千多年未见了。”
手中岩枪一划,投入了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