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寂深吸了一口气,在一侧的椅子上坐下:“我今日去了一趟株洲城外的临县。”
“可、可不是那个什么太子,领着大军势如破竹,已经连赢了三场战役了?”
隗乌一脸茫然反问道。
“现在的大梁军虽然还占据优势,形势一片大好,但我有直觉,要不了多久。。。。。。到时朝廷定会保住株洲,这附近的水域,定会是西陵军首要目标。”
裴寂道。
隗乌听到这里,联想到那个冒充威武镖局大小姐的西门瑶,一下子想明白了。
这就是西陵人原本的计划!
庾卓屏住呼吸,将军愿意亲自去见那许怀,想必局势一定十分严峻了:“那将军想做些什么?”
“朝廷已经靠不住了,得靠我们自己。”
裴寂漆黑的眼眸里盛满了幽光。
隗乌:。。。。。。!!!
庾卓闻言,提着的心顿时松懈了下来,他还以为他家将军要做什么惊世骇俗的事。
还好,还好,只是。。。。。。
不对!
“什么?将军的意思是收编那些水匪?”
庾卓蹭地站起来,满脸错愕。
裴寂依旧沉着眉眼:“还有流民。”
庾卓:。。。。。。!!!
“啥?”
隗乌脑子嗡嗡直响,感觉自己好像知道了,但又不知道。
毕竟这种大事,他就算是做梦也不敢做。
“可是,将军你可是漠北军首领裴寂,此举简直犯了大忌。。。。。”
庾卓越想心头的忐忑越多,开口反驳。
“谁说要以我的名义了?”
裴寂看着庾卓,忽然一笑,最后目光看向了一侧呆愣的隗乌。
“什么?”
隗乌吓得,梗住。
庾卓:。。。。。。!!!
“这次本来就是隗兄弟从西陵奸细手中救出了那些水匪。”
裴寂一字一顿道。
隗乌双眸瞪大,一时有些瞠目结舌:“原、原来裴兄,早就想好了!”
“是,但是这事说到底还得你自己愿意。”
裴寂说话向来直接,单刀直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