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的人是老夫人的亲女儿,秦潮的姑姑。
这个姑姑平时惯会严厉冷酷,秦潮的爹经常吐槽她这一点,但血脉压制一直都在,他只敢嘴上说说,尽管已经是四个孩子的爹了,还是怕这个做事不留情面的姐姐。
秦潮从上俯视着三夫人,眼神危险的眯着:
“我再不济也轮不到你来对我说教,守好你自己的事情,不要自作聪明。”
说罢,对其他几人打个招呼:
“奶奶,妈,姑姑,我有点累,先回房间了。”
老夫人回过神之后,点点头:
“回去吧,好好休息。”
秦潮刚抬起脚,就听见后面又一声冷淡的声音叫住自己:
“没什么事明天就去上课,不要做给秦家丢人的事。”
说话的是谁不言而喻,秦潮只是不想再给自己找麻烦了,脚步顿了顿,径直回了自己的房间。
*
“你到底在想什么?你跟我说你到底在想啥??”
二十几岁的唐玉书周身气质更为浮躁,他在一个尚为稚嫩的女孩儿面前踱步走来走去,一脸急躁。
“就那么一点事,忍忍就过去了,要是一直像现在这样,永远都出不了头,你明白吗?”
秦潮垂着眼眸,脑子里一片空白,只觉得眼前的人好吵。
唐玉书看秦潮还是一副飘魂样,心中气急,上前一步直接抓住了秦潮的肩膀。
“你听着,看着我的眼睛。”
秦潮缓缓抬头,眼眸平静和他对视。
“你家里只剩下你自己了,你说你不想再受穷,想给你哥换一个好一点的墓碑,就把你的干劲提上来,如果你一直这个样子,什么都做不了,一点钱都挣不了,不仅会穷,还会身背债务,要一辈子颠沛流离。”
“我知道你就是这样的性格,但是性格在这个圈子里是可塑的,你没有办法不去改变,知道吗?”
他越说越激动,秦潮都能感受到他语气的颤抖,即使手上的用力越来越大。
他眼神灼灼地盯着秦潮,像是恨铁不成钢。
两人之间安静了好久,就在唐玉书冷静过来之后,心里在想刚才自己是不是吓到小丫头了,就听见她清浅平淡的声音响起:
“我知道了,可以请你不要这么大声吗?耳朵,有点吵。”
唐玉书:。。。。。。
这个小丫头!
梦境到这里戛然而止,秦潮起身时都有些恍惚。
自己已经很久没有梦到这种年代久远的事情了,但自从来到这里之后,倒是经常梦见。
秦潮抚了抚自己的一侧脸,视线不由得看向床头边,放在那里的蓝宝石手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