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砚珩醒来后只觉荒唐,甚是不可置信。
明明他心中的妻子只有徐铃月!
周家本是京城世家,然周父遭诬陷蒙难入狱。
周父死后,母亲殉情,偌大周府一哄而散,剩他一人独活。
百姓骂他辱他,就连三岁孩童都敢用石头砸他。
他活得低贱之时,只有徐铃月舍他一碗粥饭。
周砚珩揉揉眉心,冷声吩咐:“再细查徐筠烟,将她的一举一动都告诉我!”
暗卫领命而去。
而此刻,徐筠烟正在和奶娘说话。
奶娘见了她,一下便红了眼:“小姐,您这些日子过得如何?有没有受苦?您不让我跟着过去,老奴夜不能寐,担心极了。”
“乳母放心,我无碍。”
徐筠烟心中涌上一抹酸意,
徐父续娶后,便将她关在后院,只有母亲留下的奶娘将她养大,与亲娘一般。
前世奶娘死后,她便孑然一身了。
徐筠烟掏出一袋金银首饰,这是她从嫁妆里挑出的贵重东西。
“乳母,我已向父亲放你出府,你拿着这些财帛,去江南寻一处安定之处。”
“老奴不走,老奴要守着小姐。”
奶娘说什么也不肯接。
徐筠烟将钱袋放在奶娘手里,眼神灼灼。
“你先去江南,再过些时日,我自去寻你。”
……
徐筠烟回府,管事便递来封家信。
“夫人,这是徐府丫鬟送来的。”
徐筠烟展开一看,眉便一挑。
原来是徐铃月邀她去茶楼的信。
前世,她也收到过这封信。
不过那时她却是没去的。
如今倒可以去看看,她这位好妹妹想说些什么……
徐筠烟应邀而去。
徐铃月一见她,便拉住她的手:“姐姐,替嫁这事是我对不住你。”
原是来假惺惺道歉的。
徐筠烟柔柔一笑:“那妹妹今日是想如何补偿我?”
徐铃月没想到她居然张口就要补偿,面色都僵了:“姐姐想要什么?”
“听说妹妹屋里有南疆淘来的琉璃盏,不知可否舍爱?”
徐筠烟张口就要。
那琉璃盏全京城仅此一盏,是徐铃月最得意的宝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