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永吉一脸委屈,心中暗道:你也没有问啊!
但他面对杀气日盛的皇帝,可不敢有任何埋怨,只能解释道:“从闯贼势大开始,朝廷的亏空就特别严重。朝廷去年岁入才八百多万两,但是军费就有一千多万两,不足之处,就只能先欠着了。”
“放屁!”
朱由检骂道:“就算有不足,也不可能差这么多!是不是军饷被人给吞没了?”
王永吉闻言,立刻跪在了地面上,求饶道:“陛下饶命!”
很明显,就是军饷被人吞没了,王永吉也在其中占了一份。
“陛下,当时的情况是,军饷从京城离开,就要被户部以及兵部官员扣下一部分。在运输途中,还要被太监拿走一份。等到了军中,所有有关的文臣武将都有一份,臣要是不拿,就根本办不了事啊!”
咚咚咚!
王永吉不断朝着地面叩头。
虽然早已是意料之中的事情,朱由检的胸中还是升腾起了怒气。
“朕非亡国之君,你们这些人都是亡国之臣啊!”
朱由检手指着王永吉,不断颤抖。
此时,他也能理解崇祯在煤山上吊时的心情了。
“陛下,臣错了!自从臣跟了陛下以后,两次抄家,都没有贪污一丝一毫,陛下可随时查阅账目!”
说着的同时,王永吉从怀中掏出账本,手捧着递到朱由检面前。
“朕自然是相信你的为人!”
朱由检推开账本,语气坚定。
从接手五千关宁铁骑开始,就只有收入,没有支出。
大军所需要的军粮,全是来自于士绅的被动捐助。
只要王永吉不傻,这账本现在就不可能有问题。
朱由检眼看时间差不多了,就大步走出了县衙,来到门口的台阶上。
“将士们!”
随着朱由检的喊话,士兵们纷纷站直身体,认真聆听。
“朕也才是刚刚听说,你们都有七个月没有领到军饷了。”
“你们都是大明的勇士,朕听闻这个消息实在是痛心。”
“以前朕在京城,节衣缩食,连龙袍上都有补丁了,都舍不得换,就是为了节约一点是一点,尽量不让身处前线的将士们饿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