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佑宁几个侄儿一进门就疯了一样到处转,甚至撞到了奴才们都不知道道歉,继续疯跑,把那些花儿啊树啊草啊的都祸害一遍。
“小姑,树上有个鸟窝,我们给你掏鸟蛋啊。”
几个小子们的笑闹声惊的树上的鸟儿都飞走了,吵的邹静兰脑子嗡嗡的疼。
赵乐潼笑眯眯道:“看看你侄孙们多活泼呀,午膳可得做点儿好的,多做肉啊。
我喜欢吃蒸羊羔,蒸熊掌,烧鹿尾,烧子鹅……”
赵乐潼说话有点儿懒,能不说就不说了,报菜名却一点儿不打磕巴的,听的邹静兰心脏狂跳,这祖宗是要吃穷张家吗?
“邹姨妈,你脸色不好看,不舒服吗?那你去歇着,我去玩儿了。”
赵乐潼追着他们去抓鸟挖蚯蚓,祸害的园子里不成样子了。
张蓉有点儿埋怨邹静兰:“看看你他们弄来做什么?我好不容易养的几棵极品牡丹都被他们祸害了。”
邹静兰正愁有气没地方撒呢,立马怼她:“我为了谁?你还想嫁进赵家,这都受不了了吗?
你要是不乐意,当我白费劲了,不过是继女而已,我还不操这个心了呢。
赵家男人都重情义,不纳妾,长的都不差,上哪儿找这么好的亲事去?”
张蓉也不是吃素的,“你倒是想嫁进去,这不是没嫁成吗?我的婚事儿父亲会操心,不用你费心了。”
邹静兰一巴掌扇她脸上:“怎么跟我讲话呢?我可是你嫡母,信不信我出门就宣扬你一个不孝的名声?”
张蓉没想到她竟然敢打人,哭着道:“你敢打我?我父亲都没动过我一根指头。”
“那是你父亲,现在我是你嫡母,我就有资格教训你,跟我客气点儿,否则我把你嫁给老鳏夫,看你爹会不会护着你?”
张蓉气的跑掉了,邹静兰甩甩手,“死丫头片子,敢顶撞我,欠收拾的东西!”
一回头,看到赵乐潼捂着嘴很吃惊的样子,“邹姨妈,你打人了,好可怕。”
说完就跑了,被吓着的样子,邹静兰也不在意,小孩子都是挨打挨得少了,知道怕就好。
赵乐潼让侄儿们吸引下人们的目光,自己偷偷溜进了张昭的书房,她爹说了,重要的东西大多会藏在书房里的。
只是她找了半天一无所获,书房除了装点门面的一些古书,什么都没有。
赵乐潼不死心,又去花园找侄儿们商量,大人藏东西会藏在哪儿呢?
赵佑宁道:“我爹的鞋子里藏着银票呢。”
三侄儿道:“三叔把钱藏在房梁里,我看到过。”
四侄儿:“四叔以前在家的时候,钱都藏在树上的鸟窝里呢,还有祠堂的牌位后面,我看到过。”
赵乐潼四哥是家里年纪最小的,娶亲不是他喜欢的,自请去外面剿匪了,叫赵邦,也是家里做叛逆的孩子。
可怜赵四嫂,怀着孩子盼着丈夫回来,夜里没少抹眼泪。
赵乐潼乐的不行,哥哥们自以为做的隐蔽,却逃不过这些孩子们的眼睛,谁让他们精力太旺盛,都不喜欢午休,早起也很早,这些时间恰好是大人做坏事儿的时候。
【行吧,都找一找了,注意别被人抓着了。】
侄儿们祸害的更厉害了,连几个小姐们晾晒的衣服都抓着当风筝玩儿,气的满院子人都追着他们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