俏侍妾本名她早已忘记,她只记得印象深处有人叫她悄悄,后来入府便被赐名巧兰。当了侍妾以后,便求着安国公赐下封号。
只有安国公哄着俏侍妾的时候才会叫这小名,她看了看安国公,摇了摇头拥进安国公怀里。就算安国公怎么对她,她都是愿意的她是真心喜爱他的,第一次见就被他深深迷住。
俏侍妾心里是最不想王氏回来之人,虽说之前互相利用。上次王氏弄掉肚中孩儿俏侍妾便记恨上了王氏,最没明说,明里暗里也吹着枕边风。
若不是圣上把安国公等人叫去宫里,王氏不知得什么时候才能回来,这其中也有俏侍妾的功劳。
王氏归家以后现,自己拉拢的人被换个干净。安国公虽然歇在正院,可是再也没有碰她的意思,每次睡觉都是盖着两床棉被。
赵嬷嬷担忧:“夫人,咱们要不回去问问老夫人怎么办吧?”
王氏皱了皱眉:“嬷嬷糊涂,我若是现在回去怕是又把王家陷入水火。上次的事情要不是圣上,怕是难以善了。我们的人都被那老女人换走,怕是不会那么轻易在给我管家权。嬷嬷您最近让院子里的人注意着,若是谁惹事可别说夫人没顾忌他们。”
赵嬷嬷关上了门:“夫人,奴婢听采买柴火的新管事说,老爷在您未归家之时,夜夜宿在那俏侍妾院子里。”
王氏握紧茶杯,并未摔出:“好个巧兰!当真是我小瞧她了,原以为她是被陷害的。怕是这妮子早就存了心思,肖想老爷了。我在的时候她安分守己,我一离家她便勾引的老爷日日去她哪里。”
“哼,她也是福气好的,之前没有几日便有了身孕。先不管她,当务之急是先安抚住老爷。上次对俏侍妾出手的人迟迟查不到,想必是那老女人下的手吧?也只有她有这势力,有这手段。想必那老女人也不想俏侍妾先生下嫡子吧?”
王氏已经松开了茶杯,端起来闻着茶水透出来的清香:“赵嬷嬷,赏赐银钱下去。就说这次家宴弄得不错,各位管事都有赏。我就不信重金之下,还有人做的住。”
王氏重金下去,新进来的管事,明里未曾动摇还是孝敬这老夫人。暗里已经偷偷跟王氏身边的赵嬷嬷联系上了,有什么消息都偷偷进了王氏的耳朵。
其中有不少的人,来王氏这里交了投名状。虽然有的只是一个洒扫丫鬟,王氏都赖着不觉收入麾下。
“小姐,您神了。真如您所说,王氏开始坐不住了”
巧梅自从被说了以后,便谨慎了不少。这次把门关上,低声说着。
我此刻正抚动着琴弦,这是父亲新送来的琴,顺便也送来了一位师傅。
我边摸索着如何给调整琴音,边说道:“她是王家嫡次女,怎能坐以待毙?我们的人都安排过去了?”
“小姐,按您吩咐,我们的人分了两波跟夫人示好。小姐打算什么时候让最后一位答应夫人啊?她昨日来报,夫人要没有耐心了,打算放弃她了。还说什么她不是重要位置的人,用不用都行。”
我用手指感受着琴弦的波动,就是调不准这音律:“那就让她过半旬在答应王氏,再过一月便是王氏生辰了。这天气越来越冷了,她比是要想办法在采买之前拉拢过来。切记不能太爽利,必要交换着什么才能答应。”
许是我没什么天赋,学了许久也只是刚刚入门。索幸师傅并未出言责怪,放了我休息,叮嘱我勤加练习。
秋风萧瑟,落叶泛黄,竹子上挂着微黄的树叶,竹子也干瘪起来像是没有了水分。摇摇欲坠的叶子勉强的挂在竹子上,对抗着秋日里的寒风。
我盯着叶子出神,巧荷便拉着我走向另外的一条路。
这条路有些狭窄,只能通过两人。路上有一些落叶,佣人来不及清扫,踩在上面出“吱呀吱呀”
的声音。
“请二小姐安,不知二小姐可好。”
从身后传来一阵声音。
我听着熟悉的声音:“原来是父亲的俏侍妾,听闻自从母亲回来以后俏侍妾的地位就岌岌可危啊。”
俏侍妾只有一瞬间的僵硬:“二小姐可还是怪罪妾身?那妾身今日给二小姐赔罪了。”
说罢她便要屈膝。
我立马躲开:“想必侍妾定时有话要说,不然身边怎的丫鬟都不带一个?若是侍妾有话要说便快些说,我没那么多时间在这里跟你耗。”
俏侍妾蹲也不是,不蹲也不是,索性就不蹲了。面带讨好的笑道:“二小姐,不如我们联手,绊倒那位。想必二小姐的日子也不好过吧?若是绊倒她,倒是妾身一定让二小姐做这府中的嫡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