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依先生之见,我应该怎么办呢?”
吕布被陈宫一番慷慨激昂的话语震撼到了,觉得他说的有些道理。
人活一世不就是为个功名,现在吕布活得人不人鬼不鬼的,走到哪里都不受待见。
这让一向高傲的吕布有些接受不了。
“将军先取兖州,再图徐州,凭两州之地利,上拒袁绍,下抵袁术,安抚百姓巩固民心。何愁不能成就一方霸业?”
“兖州乃是曹操所有,你不是来跟我说笑话的吧!”
吕布心里一阵狐疑。
曹操当初就是陈宫迎为兖州牧的,怎么又让吕布取兖州。
“不瞒温侯,我等当初迎曹操入兖州,是为了平息兖州的战火。可曹操没有保卫兖州的能力,数日前,孙坚已经攻破濮阳,曹操率部逃离,东郡大半已经落入孙坚之手!”
“孙坚攻下了濮阳?”
吕布神色稍有些不正常。
“不错。”
“那你为什么不去投奔孙坚?而是来找我?”
陈宫被问得突然大笑。
“先生为何笑?”
“温侯难道不知,良禽择木而栖,良臣择主而事。孙坚为人轻狂,怠慢贤能,非明主也。”
“而温侯不一样,方才我说你是不忠不孝不义之人,乃是故意激温侯的。”
“董卓虽然有恩于温侯,可他欺君罔上,为祸多端,温侯替天下人出手杀了此贼,便不算不孝之举,反而是忠义两全的做法!”
“先生当真这么看我?”
吕布心中一阵狂喜。
“我见过许多名士豪杰,还没有像将军这般英明神武的,只可惜身边没有谋士辅佐,这才沦落至此啊!”
“先生真是说到我心里去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