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才现,战初尧的好像从来都不缺钱和各种票,之前每月给她的生活费就相当于别人家一年的收入了。
还有家里的吃穿用度,都不是现在农村家庭能达到的,而且家里有些东西,都不是票能买到的,但是战初尧总是能买回来。
回想自己上一辈子,宁清记得自己和战初尧离婚后,战初尧好像达了,现在想来恐怕这个时候战初尧的身份就不一般了吧。
不过,战初尧既然不说,宁清也不打算问,等他想说的时候,自然会告诉自己的。
看宁清盯着手表有些出神,战初尧打断了宁清的思考,期待地
看着宁清。
“你,喜欢吗?”
宁清低着头,摸了一下手表,微微点了点头,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睡会儿吧。”
看宁清喜欢,战初尧也十分欣喜,嘴角不自觉的扬起,开心自己的心思没白费。
“嗯,睡觉。”
一时间,空气有些安静,战初尧主动打破了这份安静。
“下午不用去上山了,明天你也不要去割猪草了,我早点上工回来,我去割吧。”
“以后你就几天去一次,点个卯就行。”
听着战初尧的话,侧躺的宁清心里有些感动,她知道战初尧是不舍得让自己干重活,上一辈子也是这样,自从嫁过来自己就没有做过什么重活,可惜自己不知足。
但是现在不一样,自己不仅要弥补,还要做的比以前更好,更何况自己现了后山是一块宝地,那就要想办法把这些药草都攥在手里,然后换些钱补贴家用。
现在虽然私营经济还
没完全推展开来,但管的也没那么严了,只要不是明目张胆的违法交易,一般都没什么事。
“没事,我每次少割点,不会太累就当锻炼了。”
想了一下,宁清又说,“你放心吧,宁美美不敢再欺负萱萱了。”
看宁清坚持,战初尧也没有多说,就想着以后自己上工回来的早点,帮着宁清多割点。
至于萱萱,他相信砚南能照顾好萱萱的。
“嗯。”
说完,两个人又安静下来。
战初尧心里有些期待,宁清会不会像昨天一样拉着自己,等了半天也没有等到,反而等到了宁清均匀的呼吸声。
战初尧看着宁清的背影,心里软得不行,这样的宁清是他梦寐以求的。
他轻轻地将宁清揽在怀里,生怕一个不小心把宁清弄醒,看着睡在自己怀里的女人,他心里出奇的熨帖,本没午休习惯的人也跟着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