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维尔对于小巴蒂的评价挑了挑眉,但随即他又像是默认了般的点点头:“或许你说的没错,至少我也是这么认为的。”
白色的魔杖在掌心打了个圈,恩维尔侧过身子看向天空的黑魔标记:“我敬佩你的忠诚,但你还该相信眼前所看到的事实。”
“从我来到这里时就只剩下了这根魔杖。”
左手的食指指尖一点点的抚过杖身,恩维尔微垂的眼底带着些想要刻意掩盖的情绪:“你明白我的意思了么?”
小巴蒂听着恩维尔的话先是一愣随即疯狂大笑起来:“听听你在说什么,伟大的黑魔王被一名孩童杀死?那个该死的预言你居然真的当真了?”
“你从始至终都没有站在我们这边。”
身后一个黑色的雾气渐渐散去,贝拉自那股浓烈的烟雾中走出,一如既往地目光带着疯狂与执拗:“如果你觉得我们会相信你那你就大错特错了,恩维尔·希尔蒙特。”
“看来你们在质疑自己的主人。”
恩维尔嘲笑般的转过身看向向自己靠近的贝拉:“如果那个预言是假的,他又为何要来这里?”
“如今我也不需要你们的信任。”
说着,恩维尔举起了手中的魔杖:“如果你们真的有点脑子现在应该是去寻找他而不是在这里争论。”
他的嘴角擒起了一抹笑意:“而现在,我也懒得和你们继续玩下去了。”
蓝色的火焰伴随着恩维尔后退的姿势完全的将他包裹,观察到恩维尔的用意时包围的范围也在迅速缩小着靠近,可终究没有人个人胆敢上前去穿过这层屏障。
城堡中的恩维尔一向低敛而冷漠,而他们的黑魔王也因此格外喜欢用各种各样的方式激怒对方,可最终恩维尔也无法做出任何的改变,甚至是一味的退让与妥协。
这样的假象让他们几乎要忘了恩维尔当初在祭坛中心操纵厉火焚烧灵魂的模样——邓布利多的孩子又怎会是他们所认为的那般弱小。
“日后再会,他的追随者们。”
厉火在话音落下时在一瞬间袭向了靠近他的众人并以恩维尔为圆心向周围毫无规律的扩散开来。
在厉火燃尽之后,食死徒与狼人们共同撤开了自己的防护咒,而等待他们的只有空无一人的街道与寂寥的晚风。
自沉浸的情绪里挣脱出来后恩维尔终于在食死徒到来前意识到了魂器这个东西,而这也就意味着伏地魔并没有因着那个男孩而被直接杀死的可能。
汤姆对他提起过有关于多魂器的可行性,可至于成功与否……恩维尔一向对自己的某位伴侣很有信心。
就算失败了,恩维尔也不会在此刻承认。
跟随着手中魔杖的指引恩维尔来到了萨德里郡的一栋小型住宅前停下步子,而正当他要继续靠近时却被身后的脚步声吸引了注意力。
“离家出走的孩子终于主动露面,这对他的老父亲来说算是一件好事。”
邓布利多抬手按住了恩维尔的肩膀道:“别这么紧张,你知道的,我一向很亲和。”
“当然,教父不久前也对我这么说过。”
恩维尔抿了抿唇,随即转身试探的看向邓布利多:“被人诱骗并非是我的过错,我敬爱的父亲。”
“盖尔叫你这么说的?”
邓布利多的眼睛眯了眯,那双精明的眼睛审视般的看着恩维尔。
“发自本心。”
恩维尔低下头轻声回应着。
在一阵沉默中,邓布利多长长的叹了一口气:“你的古魔纹图腾看来很有效果,那个孩子只是留了一道疤痕。”
声音顿了顿:“但他失去了父母,恩维尔。我从未料想一切会来的这么快……”
“米勒娃劝告过我,德思礼一家人根本不适合哈利在这里居住。”
“但血缘是无法忽视的,父亲。”
恩维尔明白邓布利多话中的含义:“而您可以让其他人留在那个小孩子的周围。”
“这话听起来意有所指。”
邓布利多的目光带着些许惊讶:“这孩子刚刚才毁了你的里德尔。”
“会报复回来的。”
恩维尔将手中的魔杖递到邓布利多的面前:“他的性格我太了解了,父亲。”
“等到了那个时候,你会站在哪边呢?我的孩子。”
看着面前的魔杖并将其攥在手中,邓布利多的疑问带着些不可捉摸的意味:“每个人都会变,但我从不质疑你的选择。”
“我的信仰从未改变。”
说出这句话时恩维尔的目光终于对上了邓布利多的双眼:“过去、现在、将来,永远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