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肯定是知道的,不然医院也不会同意患者器官捐献啊。”
白洛橙转头看着白柏豪又问道:“你说“她”
的家人知道了会怎么想。”
白柏豪也看向白洛橙:“想来也是高兴的吧,亲人的心脏在另一个人身体里重新复活,也代表着“她”
还活着。”
“哦?。。。”
白洛橙突然笑了,“爸爸觉得那样也叫活着吗?”
“人死了,就死了,就什么都没有了,但是活着的人还要继续不是吗?活着的人比死了的人更痛苦,更艰难,能在这个世界上留下自己身上的东西,让另一个人代替自己活着,也算是另一种意义上的活着吧。。”
白柏豪眸色幽深意味深长的说。
“是啊,活着比死了痛苦。。”
白洛橙轻笑一声。
“对了,橙橙,爸爸有事想请你帮忙?”
白洛橙看着他等着他开口
“公司资金出了些问题,再不解决刚投资的项目就无法启动,想让你帮帮忙,借用一下你的股份,质押给银行。”
“放心,事情完了过后我马上赎回来。爸爸就借用一下。”
白洛橙已经无力再说了,觉得好没意思啊,“东西都在银行保险柜,密码是我生日,钥匙在妈妈送我那个小兔子上衣的口袋里。”
白洛橙面无表情的说道。
回头看向白柏豪,“还有事吗?还有什么想知道的吗?没有的话,您先回吧,我想休息了。!”
白柏豪得到了心心念念的东西又虚伪的安慰了几句离开了。
或许他有那么点是爱这个女儿的吧。
只是他更爱金钱,更爱权利,更爱自己。
多余出来的一点点的爱给了白洛橙。
当白洛橙和金钱权利冲突的时候又会毫不留情的舍弃。
这样的父爱,太恶心了。
太他女马让人恶心了。
白洛橙心灰意冷的躺在病床上,然后拉过被子静静的躺在床上。
只听见墙上时钟的嘀嗒声,自己平稳的呼吸声,隐隐跳动的心跳声。
心似已灰之木,身如不系之舟。
当人性丑陋,现实的残酷,血淋淋的呈现在你面前,要怎么去接受。
看清了,也就看轻了。
一个多小时过去了。
白洛橙躺在床上呆,现门外窗外,有几个人影。
冷笑一下,是怕自己跑了吗?还要找人守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