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烬走到她徐畅面前,伸出机械手,一把捏住她的下颌:“够了,你别给脸不要脸。”
徐畅用双手撑住余烬的机械臂,想要移开他的无情铁手,脱离钳制。
可余烬的手死死卡住她的脖子,纹丝不动,徐畅一番绵软的努力终是徒劳,只好放开。
眼看徐畅呼吸越来越紧,但还嘴硬着:“放着山珍海味不愿意吃,却专挑顾皓冉吃剩的,你这人真是山猪吃不了细糠!”
“你说什么?”
余烬怒不可遏,手上的力度突然加重。
“我说,你的新女朋友就是泔水,亏你也下得了嘴!”
被这么一激,余烬失控,两眼通红,秉着呼吸将五指捏紧,掐她的力度越带狠。
徐畅感觉脑内一股眩晕,用残余的气息喊道:“余烬,你好贱啊!居然……为了……顾皓冉的……破鞋……杀……人……”
余烬这才猛然警觉,把手松开,喘着粗气。
徐畅半躬着身体,惊恐地摸着脖子,大口地呼吸了好一会儿,才慢慢缓了过来。
徐畅摆出挑衅的神色:“你等着,我回去一定好好帮她写几篇报道,让她尝尝身败名裂的感觉。”
余烬虽然怒意未消,但已恢复了镇定:“好,那你也等着顾皓冉找你算账。”
徐畅不服地轻哼一声:“晦气,几个大男人,围着那种货色转来转去,真是可悲。”
说罢,徐畅理了理凌乱的裙摆,愤然离去。
回忆至此,已是深夜,余烬终于讲完了当晚他和徐畅全部的对话,离开了警局。
一出大门口,就见丁屿宁的车停在路边,已经不知等开了多久。
余烬拖着沉重的脚步,走到车前,看到丁屿宁和夏煦坐在车里,一个趴在方向盘上,一个仰靠着椅背,都已经睡着。
余烬微微一笑,心里有一丝暖意,他轻轻敲响副驾驶的窗玻璃,把车里的两人唤醒。
丁屿宁一个哆嗦,惊醒过来,咂吧着嘴,眼带着困意解开了车锁。
余烬把后门一拉,挤进车里:“等很久了吧?”
丁屿宁:“还好,我们吃了晚饭才过来的,刚到没一会儿。”
夏煦揉揉眼睛,转过头,朦胧地盯着余烬:“你吃饭了吗?”
余烬抿唇,眼神乖巧:“还没有。”
听到他澎湃的心跳声,夏煦连忙转过头去,故作镇静:“哥,我们带他去吃那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