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兵部管?”
顾天武问。
顾洪旭也不怀疑,顾天武为什么这么问,直接回答,“直属兵部。”
顾天武听顾洪旭说完,最近生的事再一连贯,所有的事也明朗了。顾洪旭经历的上一世,洪亮洪兴被劫之后,只有他们几人出去寻找,难民没有提前动手,怒火全部泄在了两个孩子身上。何伟为了升迁,让陈同和他的兄弟混在难民当中,挑起难民的不满,在雪夜杀进村子,抢夺秀丽县各村的粮食。用这批粮食救济难民,得到难民好感,上书万民书,得以升官。陈同的身份自然跟着水涨船高。当时陈同交待,是为了之前暴乱,拉李大人下水而来,看来真是胡说八道了。
“旭哥,各村被抢后,没有报官吗?”
“有,但李大人突染疾病去世了,一时秀丽县乱作一团,后来还是何大人来主持大局,秀丽县才恢复往昔。”
“难民抢夺粮食,何大人如何解决的?”
“他说是盗匪假扮难民,盗匪猖獗,过去数日,根本无从查找。”
顾天武被气笑了,还真是振振有词,一环扣一环啊!这一世,陈同已死,为他挑起难民争端的人没有了,他又将如何?想来他不会放弃,少了一个陈同而已。顾天武脑子有点乱,如何解决不得而知。
顾天武思考再三,还是问出口,“你呢?你好吗?你娘好吗?贝贝好吗?”
顾洪旭眼睛瞬间通红,说出来,爹会恨他吧,会怨他吧。若不是他,爹和娘会有一个幸福的家。
“算了,知道不是好结果了,你别说了,要不我还总犯嘀咕。你只要告诉我,你是寿终正寝还是英年早逝啊?”
顾洪旭眼泪到底没有忍住,爹居然关心的还是他,这么问其实是想知道自己长命百岁的吧。
“寿终正寝。”
顾洪旭没办法告诉爹,他只活到了十四岁。
“那就好,活的久久的就好。你可别哭了,要不你娘该以为我欺负你了呢!”
顾洪旭听到这话,不想爹娘因为他,再起龃龉,连忙把眼泪擦干净。“爹,报仇的事还是从长计议吧。”
“知道了,你不说爹也不敢冒然行事了,结果是我接受不了的。”
顾天武是想报仇,但前提是没有人会因为这件事面临死亡,如果真如顾洪旭所说的结果,他宁可不报仇。
早饭在四个孩子叽叽喳喳的说笑声度过,前几日顾天武还觉得终于有了家的样子,如今他却觉得家太小,他脑袋疼,太吵了。
饭后,穆玉书打好糨糊,她往窗缝上摸,顾天武拿着纸一寸寸按压粘好。把窗缝缝好,冬天不进风,屋里温度会高一些。
“玉书,我有个问题想问你?”
顾天武装作无事,只是平常闲聊天。
“你问吧。”
穆玉书没看他,继续手里的活。
“若是我知道难民要偷袭村子抢粮,最好的解决办法是什么?”
“你这个问题和之前洪亮洪兴被劫那天问的问题有什么区别吗?还是我什么都不要问吗?你足不出户如何得知?为什么只要你和旭哥从茅房出来,你都变得跟百事通似的,啥都知道?
穆玉书几个问题连问,直接给顾天武问懵了,怎么回答啊?难道跟她说,你儿子重生了,告诉我的,我也没有可以商量的人,只能问你了。他想扶额怎么办?突然眼睛也好疼怎么办?
“不能跟我说吗?”
穆玉书的语气很平静,但顾天武从里面读到了危险的气息,若是不说实话,怕是又要独守空房了,那怎么行,都知道糖块多甜,谁还去尝苦瓜多苦!
他看看四周,确定孩子们去外面疯玩了,家里只有他们两个人。顾天武神秘兮兮的,拉着穆玉书回了屋,让她坐在堂屋主位上,自己坐在客位,与穆玉书的目光对视,让她看到自己的真诚。
“玉书,其实是我做梦梦到的。梦里有洪亮洪兴被劫后,我们几人出去寻找,没有找到,两天后才现了两人。”
“他们俩如何?”
穆玉书明显被顾天武所说的话牵着鼻子走,一点没有怀疑他的真实性。再有穆玉书也想过,为什么顾天武能提前知道事情的展,他说做梦梦到的,除了这个还真想不到其他可能。
“一死一残。”
“什么?你怎么会做这么晦气的梦,幸好现实与实际不符,要不四哥四嫂白人送黑人,多伤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