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渡下唇被咬出鲜血,他直觉这人应该知道与自己身世有关的事情,月照从
谢筝的颈侧擦过:“我不是在问你这些!”
“可我们就是这些啊,仙君。”
香囊中被谢筝揉在手心,浓郁的花香就立刻盈满了整个空间,看着南渡站立不稳的身体,谢筝一只手扶住身后的门框,忽然大笑起来:“只要闻到一点点荼蘼花香就会立刻变成谁都可以的。情怪物,身体的那处不用任何润。滑和药膏,疼痛永远可以快复原。”
“甚至,还能用这样的方式,增加另一人的修为……”
“仙君就从来没想过吗,这些异样,到底代表着什么意义?”
月照剑被彻底收了起来,谢筝的一只手揽在南渡的后颈,仿佛亲昵的爱侣:“我们生来就是为了做这种事的呀,仙君。”
“你和我是同一种人,二十年前,我族还有一个名字……叫魅灵。”
“知道魅是什么意思吗?”
谢筝凑近他,“取悦,诱惑;被迫作为他们承欢的容器,提升修为的工具。”
“什么叫魅,什么叫灵,不过是那些人赏给玩物的风雅名字。”
谢筝贴在南渡的耳边,轻声道:“仙君,我们分明……是炉。鼎啊。”
“信口雌黄!”
南渡跌撞着往后退了一步:“本君凭什么信你?”
“好啊,仙君可以不信我,那这个呢?”
一幅画卷自上而下地展开,谢筝手指上方的美人图:“那她,仙君总要认得吧。”
峨眉粉黛,风姿绰约,秋水瞳可比洛河水……和南渡在灵机阁见到的那幅画上的女子一模一样。
但是场景却不同,眼下的女子看起来比那时还要年轻一些,正在一株紫藤下荡着秋千,整个人看起来明艳轻快,像是活在云间。
“我儿时见过她一面,”
谢筝道,“分明来自魅灵族,容貌却偏偏像个不染尘俗的仙子,怎么能令那些人疯狂。”
谢筝的目光停在南渡的脸上:“你很像她不是吗,特别是这双眼睛。”
女人温暖的手掌,明媚的笑容,痛苦的眼泪,递在手里的平安符,还有最后穿胸而过的……
南渡眼眶微红,朝着画中伸出手:“娘亲……”
“你看,你果然是魅灵啊。”
谢筝注视着他悲戚
的面容,脸上的笑容越扩越大:“但是你多幸运啊容华仙君,你知道现在还活着的族人都在什么地方吗?你知道你所在的修真界,里面有多少腌€€东西吗?”
“客居回风谷,”
谢筝的手指抚摸过自己的脸颊,自嘲道,“什么客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