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用……”
“现在去。”
南渡说的是命令句。
谢闻澜没有见过清醒时工作状态的南渡,可当年的腼腆和醉酒时朦胧都不一样,整个人显得稳重冷硬,只这么一瞬间,谢闻澜忽然感受到了南渡这些年到底是怎么一个人把宏兴撑起来的。
*
“谢闻澜是吗?”
陈觉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话说,你跟我们乔总之前是不是认识啊?”
“我还没见乔总对谁这么上心
呢。”
陈觉估算了下谢闻澜的年纪,“你不会是乔总失散多年的弟弟吧?”
即使身上的疼痛几乎让他失去思考的能力,谢闻澜还是屈尊抬起眼皮,像看傻子一样怜爱地看了他一眼。
“真的不是吗?”
陈觉脸皮很厚,车上就他们俩人,陈觉又开始絮絮叨叨,“那你们关系是不是很好?”
谢闻澜仔细想了一下,他们满打满算才见过三面,实在算不上什么关系。
“可是关系不好他怎么会这么帮你,乔总以前可从来不去拳场这种地方的,今天跟变了个人似的,刚刚在楼下的时候,我都没敢说话。”
直到下了车,陈觉还在怀疑:“你说我们乔总会不会是看上你了啊?”
“一见钟情?因为你那天救了他?”
毕竟他满打满算,谢闻澜身上可以图谋的也只有一张脸了。
谢闻澜手指一顿:“你微信给我加一下。”
“什么?哦哦哦。”
陈觉反应过来,这是要开始通过他打听他们乔总的喜好了,作为一个合格的助理,他立刻拿出了手机。
结果谢闻澜抬手把刚刚预交的医药费转给了他。
“你干吗这个我不能收,林志会骂死我的!”
谢闻澜不顾陈觉的嚎叫,直接伸手给他点了收款,把手机重新扔回他的怀里:“以后不要在外面随便议论上司。”
他说完,靠在病房的门上,试图在医生来之前,摘掉手腕上鲜血淋漓的拳击绷带。
一晚上连着三场,几乎是不要命的打法,现下猛地松懈下来,谢闻澜的手指抖得不成样子,扯了几次都没有成功,只好用左手压住右手,改用牙齿咬住边缘。
血色的绷带被他勾在嘴里,来的时候随便套上的黑色T恤已经染上暗色,紧贴着鼓囊的肌肉线条,眉眼在黑暗里带着一种凌厉的野性。
还说不是看上了他的脸,陈觉在心里嘀咕。
一回头,见到了正望着这边不知多久的南渡。
南渡没说话,一直等医生拿完药,给人按在床上绑好了石膏,这才开口:“你很需要钱?”
南渡甚至将病房里只留了他们两个人,可惜谢闻澜一个在这种时候还要还医药费的人,是无论如何无法开这个口的,只是问:“今晚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