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现在占据这个身体的人,是自己。
她想自私一点。
所以这个谈话注定是不欢而散。
可是陈瑾瑜却连个躲避散心的地方都没有,不得不在自己身边,双目相对,又立刻厌烦的挪开视线,两个人便在这间屋子里。
谢梵烟有些无奈的笑。
倒也真的是冤孽。
于是很快二人都找到了可以同在一个屋内并且视线可以不相撞的办法。
一个躺在床上看书。
一个在拉开屏障,隔绝了那人。
谢梵烟才坐在罗汉床上,随手拿过一个前几天心血来潮绣了几针的绣品,继续绣。
脂容脂玉几次进来,都欲言又止,冲谢梵烟挤挤眼睛。
谢梵烟才恍悟,别说外面的丫鬟婆子们了,就是在自己身边的人也一定对现在的变化十分不解。
也是该给她们一个交代。
谢梵烟放下手里的针线,跟着脂容脂玉出去。
雪茹也在外面,探头探脑。
等谢梵烟走出屋子,都迫不及待七嘴八舌的开口,“少夫人,少夫人,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是啊,少夫人真的怀孕了?”
脂容脂玉满脸怀疑,陈瑾瑜上次过夜的情况她们是看清楚的,谢梵烟穿的那么整齐,抱着膝盖睡着了,两个人并没有生什么呀。
还是说果真生了什么,然后少夫人又穿戴整齐的那样睡了?
怎么想都匪夷所思。
几个人困惑了一天了。
雪茹还好一点,那日她在小厨房做早点,没有看到,只是脸上的疑色也不比脂容脂玉少。
若是几个人仔细看就会现,那除了带着疑惑之外,还带着一丝不甘,瞪着谢梵烟,不错过她将要说的每一个字。
只是现在众人的目光都在谢梵烟身上。
而谢梵烟又有些犹豫。
按老夫人的意思,连二叔和慕容氏都不能告诉,自然是不该让更多人知道的。
可是自己这一装就是十个月,临了还要做足一场戏,真的可以瞒过她们么?
她们若有一日不是靠自己得知这件事,该多么难过。
身为贴身的丫鬟却被隐瞒了最重要的事情。
只是谢梵烟知道,她们是可以信赖的。
仔细考虑了一番,谢梵烟才开口,“我告诉你们,你们千万不要说漏嘴了。”
“那一晚自然是生了什么。”
“但我怀孕却是假的。”
“我买通了王府大夫,就是为了演一场戏。”
“你们看,现在世子爷回来了,并蒂苑又热热闹闹的了,你们三个分派的活计可以少一些,多歇着了,一举多得。”
“啊?!”
几个丫头都张大了嘴,满脸不可置信。
“少夫人,您怎么可以这样。”
脂容先开口,眉毛皱成一个死结。
“是啊,少夫人,这要是被现了,咱们可都完蛋了!”
雪茹没有说话,脸上表现出震惊,目光闪烁。
“所以啊,为了不让咱们完蛋,你们可千万守好这个秘密。”
谢梵烟笑一笑,轮流刮了三个人的鼻子,“开心些,今朝有酒今朝醉,还没有到绝路的时候呢,别杞人忧天。”
这话说得很坚定,不知在说服几个丫鬟,还是在说服自己。(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