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安眼神黯淡了些,“你跟着我。这辈子我只一妻一妾,妻是父亲给我定的,妾,只是你一个,只是名分罢了,我不会让任何人过你。欺负你,相信我好么?”
笛梦眼泪险些掉下来,这是崔安第一次给自己说这样的话,是这几个月自己没有与他相见,他着急了吧。
仿佛,这是自己与幸福最接近的一次了。
可依然只能摇头,“崔少爷,不是名分的问题,是阿梦不愿意。快到王府了,崔少爷回去吧,不用送了,我也要回去做事。”
“为什么,阿梦?”
崔安语气低沉,透出凉意,“那些东西你还给我了,那用什么去交差,或许你可以再在我身边伪装一段时间,才能收集的全面不是么?”
阿梦抬头,看向崔安,“你果然都是知道的。”
“我知道,我也信你,你是我见过的最善良的人,你真的不能再在我身边了么?无论用什么身份,用什么地位,有什么目的都好,真的,我都不在乎,只要是你就好。”
“崔少爷。”
笛梦努力抑制住自己的泪水,死死的咬住下嘴唇,告诉自己不能露出丝毫的感动和神情,“你知道了也好,东西我还给你,是因为你对我好,仅此而已,我不想呆在你身边,我有自己的爱人。日后,我们不要再见面了。”
说完,笛梦下决心要跑走,远远的离开这几乎令自己沉沦的温暖,手腕却被人死死箍住,一丝一毫也不肯放松。
“我不会让你走的阿梦,我知道,你这一去就与我真的永别了,我不要这样的事情生。”
崔安看着尤自挣扎的笛梦,语气萧索,“走,跟我去崔家。”
“崔安崔少爷,此时不应该呆在府内闭门思过么,怎么这时候竟然会在这里。看来什么时候需要给顾家老头子提个醒,这家法啊,可不能随便被人糊弄过去。”
在两个人纠缠时候,一个身音忽然从后面传来,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冷意。
笛梦脸色倏尔煞白,慌忙回头,见到来的人果然是那人,心里惊慌失措的想要逃跑。
身边的崔安恨恨对那人道,“陈锦和!你与我大哥相互勾结,栽赃陷害于我,还好意思说我闭门思过的事情。”
“你随随便便冤枉你大哥,若是你父亲和祖父知道,只怕你就不仅仅是思过这么简单了。”
陈锦和神色悠然,接着道:“闭门思过还是好好的闭门思过才是,怎么街上随意勾搭起我陈锦和的女人来?”
崔安闻言,一双星眸沉了下去。
“阿梦,见到爷了还不过来。”
陈锦和看到崔安拉着笛梦的皓腕,一双眸里也酝酿着风暴,只是被极好的隐藏下来,嘴上偏偏露出几分痞气的笑容,向阿梦伸出手:“想不到我的小小侍妾,还有这么大的魅力,居然还能把崔府的嫡子给勾搭上。阿梦,你的任务完成了,可以过来了。”
笛梦嘴唇颤抖着,可是知道自己别无选择,迈出的那一步,可能是被永远的囚禁,可是反抗,只会连累崔安,更会让自己受到更多惩罚。
那一瞬脑海里忆起了谢梵烟的容颜,“少夫人,阿梦的自由托付给你了。”
用了甩开崔安的桎梏,不再看那个暖暖的男人一眼,此生,再无关系了,他信自己,护自己,自己也用无数的刑罚和被迫的欢好换来了崔家的平安。
也算两清了是么?只是曾经动过的心,曾经恋上的容颜,曾经眷念的唯一清澈的那份温暖,只能留在时光里慢慢淡忘。
看着笛梦一步步走到自己身边,陈锦和眸子里有一丝的放松,伸手扶起笛梦堪堪欲坠的身子,才现以前丰盈充实的她,现在竟干瘦如枯骨。
一双手,不由得将她箍的更紧,生怕她一下子消失在自己面前一般。
可是嘴角的嘲弄却没有褪去,冷声羞辱着自己怀里的女人:“既然非要爬上爷的床,做爷的女人,一个侍妾的位置罢了,爷也不是给不起,只是做了这个选择就要有这个自觉,日后若是再被爷看到你与哪个男人纠缠,爷可就把你卖到真正能让你展示的地方让你好好去荡浪!”
笛梦只觉得无数视线投向自己,充满着惊叹和讥讽,充满着这个世界所有的恶意。
可是一颗心疲惫的似乎连反驳的话都说不出,仿佛什么悲喜都感觉不到了。
“你不许这样说阿梦,阿梦冰清玉洁,什么时候成了你的女人?她不过是你们王府小小的丫鬟罢了。”
崔安看着听着这一切,终于忍不住出声,厉声责问道。(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