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宁强压住鼻孔内狂喷而出的鲜血,口中抱怨着,眼睛却无论如何也难与嘴巴达成默契。
“说吧!什么事?别找那些侮辱智商的借口,姐可是现代成熟女子,没你想的那么保守,花样招式任你定,直说吧!”
钟静兰这时露出她那女汉子豪气,这等气势,如天威降临,直接将杨宁压得气都出不出来了。
“我,我,我只是来问问你,你公司名字,没,没别的意思,真,真的。”
杨宁使出全身力气,才道明来意。
“切!没劲!这种烂借口也亏你想得出来,有贼心没贼胆,桌上日历上,不是有吗?也不知你眼睛尽在盯些什么?哼!”
钟静兰面露邪笑,亭亭玉立,如一位调皮捣蛋的天使,真是要了杨宁的老命了。
杨宁狠咬钢牙,才忍痛割舍转身下楼。
钟静兰见杨宁那强憋着气的表现,脸上露出得意之色,在杨宁转身的那一瞬间,眼底一丝失落,一闪而过,心中更是有种莫名的烦躁感,让她倍感无奈。
她是一个刚强豪爽的人,更是有一副积极乐观的性格,很有主见。
可这种家庭与事业的双重打击,让她二十好几的人了,连正常人应该追求的爱情,她都不敢奢望。
找个无关紧要的人吧!又感觉对不起自己。
找个自己喜欢的吧!自己实在不忍心将心爱之人拉入黑暗深渊。
反而是今天遇见的这小子,正气满满,有点不太老实,却又总是临阵脱逃,明显是只正在试飞的邹鸟,这倒适合自己现在的处境。
相互有好感,又不了解,等热火劲一过,一刀两断,倒也干净。
可这小子,虎头蛇尾的,是不是个正常男人哟?
钟静兰暗自嘀咕一声,兴致缺缺,钻入被窝,搂着林仙儿,几个呼吸间,便进入了梦乡。
“谢哥呀!这家公司名叫幽兰国际,好!麻烦了。”
杨宁挂掉手机,浑身极不舒服,冲向右边浴室,打开凉水开关,强行给自己物理降温。
现在不用刻意打座,这种又大又软的床,可比家中那木板舒服太多了。
就是学校那种有张泡沫垫的上下铺,也实在无法与这种大床相提并论。
由于太过舒服,也有可能是楼上有所念想,这一觉,让相当有时间规律的杨宁,居然一觉睡到了大天亮。
他翻身而起,侧耳细听了一下,楼上好像没啥动静。
这房间隔音效果太好,就算以杨宁的听力,也难听见楼上房间内的异响声。
神识自然而然一扫而出,向楼上中间主卧探去。
一道画面猛跃入杨宁脑海,画面太过吸引人,让他居然一时间忘记了收回神识。
钟静兰见天色大亮,猛一个翻身下床,两手一捞,抓住闺服衣角向上一拉,闺服齐腰处向头顶翻去。
居然是挂的空档,并没有罩。
晃呀晃,让杨宁猛吞了口口水。
一波未去,一波再袭。
只见钟静兰双手抓住绣花丝边内内,向下猛一滑。
“咕噜!”
一道狂吞口水的声音传出。
钟静兰就这样傲立衣柜前,伸手翻找起来所需之物。
林仙儿打了个哈欠,自大软床上一跃而下,伸了一个极舒展,极不负责任的懒腰,将她那育标的部位,展现的淋漓尽致。
林仙儿一脸坏笑,自钟静兰背后,凭空出现一对魔爪,直袭月宫玉兔……。
“啊~!”
杨宁一声大叫。
他被自己的叫声吓了一大跳,连忙收回神识,只觉得口干舌燥,连忙冲向客厅饮水机,倒了一大杯凉水,猛一扬头,一口灌了下去,才觉得舒服了一点。
“这妮子!干啥都毛手毛脚的,多纯洁的兔兔,捏坏了可咋办?”
杨宁喃喃自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