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三妹指着自己问,难道她要价太低了?
“你觉得呢?”
朱瑾盯着她,声音有些冷。
“呵,公子们是遇到了多少居心叵测之人才会有如此防备之心?”
陈三妹问,扫向三人看了一眼,三人皆是脸色一顿,她心里咯噔一下,竟是觉得自己是不是话多了?知道太多会死得太早的。
“咳……公子们可别误会我了,不满要价,实在是我这制冰的方子虽能赚些块钱,但这方子也极易让人学了去。我想公子们以后若是放开手去做这门生意,想来也就只能吃上这头一波红利。二来,我看三位公子年纪也比我大不了多少,能拿出来的钱想来也是有限。有些善缘拿钱未必买得到,赚钱的方法多的是,我不为难三位,以求结个善缘,来还是我赚了呢。”
……
“咳……公子们可别误会我了,不满要价,实在是我这制冰的方子虽能赚些块钱,但这方子也极易让人学了去。我想公子们以后若是放开手去做这门生意,想来也就只能吃上这头一波红利。二来,我看三位公子年纪也比我大不了多少,能拿出来的钱想来也是有限。有些善缘拿钱未必买得到,赚钱的方法多的是,我不为难三位,以求结个善缘,来还是我赚了呢。”
陈三妹着,差点都把自己给感动了。
“呵,差点信了你。不是怕与我等纠缠不清,执意要去官府签文书吗?”
吴岂忧冷笑一声,反应过来陈三妹有诡辩之意,当即就点破。此时,他才后知后觉他们柳林村之行实在草摔,万一真有诈呢?
“一马归一码呀。公事公办,人情又归人情,吴公子大可不必怀疑在下居心。自古贪婪之人有几个能有好下场,吴公子就当我是见好就收便是,只要结果大家都满意就校”
“可是……你……”
吴岂忧还是怀疑,他打量着陈三妹,想要在她眼里看到破绽,却只是看到她明亮的双眸中只是折射出他一身白衣,干净利落的样子。
京中之人算计?可能吗?派一个丫头?
不,她手上有茧,是长年干家务才会有的。而且她口音也是标准的江南口音,软糯中带着点甜腻。再,他们来三河镇也是临时起意的,而根据镇上的人,她们卖冰已经有一月有余了。
她不像藏奸,信她一次!有个声音在吴岂忧心里呐喊,而后便再也压不住地充斥着他的理智。
“给你两千两,自今日之后直到市面上出现制冰方子,这期间你不可再继续制冰。既然我们要到官府签文书,若日后有人寻着踪迹找来,你也能应付。如何?”
朱瑾把着瓷杯,显然信了她。
“多给一千两就这个要求?”
陈三妹眉头舒展。“那可真是在简单不过了。不知三位公子何时能签文书?”
朱瑾道:“明日晨时三刻,三河镇无忧堂前,一起到清河县签文书,到时一手交钱一手交方子,如何?”
“一言为定,咱们合作愉快!”
陈三妹着,朝着朱瑾伸出,想跟他来个愉快握手来着。却见朱瑾冷着脸,压根没有要搭理她的意思,她才后知后觉地想起他们主事的人是这个吴岂忧,吴公子来着。
大意,大意!
她尴尬地将手转了个弯,也不管吴岂忧愿不愿意便强行拉过他的手握了起来,口中还不忘叨念:合作愉快!合作愉快!
没人回应,后知后觉三人都盯着自己,一脸不可思议的模样。被她拉着的吴岂忧更是一阵面红耳赤地任由她握着,她一时才反应过来,妈呀,这里兴福礼抱拳礼,就是不兴握手礼,何况还有个男女大防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