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啊……这碗中的白面,也确实是这三丫头买来的,唉,真是气人。
巳时初,陈勇陈明兄弟两同周庆年才姗姗赶来。
三河镇地处渝州,这个渝不是后世的重庆,而是偏向后世的湖南一带,正紧的男方。
以往渝州一带的冬天也能见到雪,不过皆是将瓦舍染白而已,像是今年这种大雪深到膝盖的情况还是二十几年前才出现过的情况。……
以往渝州一带的冬天也能见到雪,不过皆是将瓦舍染白而已,像是今年这种大雪深到膝盖的情况还是二十几年前才出现过的情况。
由于天气太冷,许多人家又连冬衣都没怎么备,便更不怎么出门,所以,陈喜富家房子倒塌了,大多数邻里不过是匆匆来看一眼,又见陈家几兄弟都在,便是打声招呼便各自回了家。
“大哥哥,二哥哥,来了啊。”
陈三妹瞟了一眼满脸喜庆的准郎官,看到陈勇陈明身边,周庆年一身厚重棉衣裹身却又不显臃肿的挺拔身姿,不由啧啧哼了两声。
这人,光是这一身气度与身形,小小年纪就已然显示出不凡,那种骨子里显现出来的清贵仿佛是他本就与身具来的。
她不明白,一个人的变化怎么会这么大。谁能想到,五六年前,他不过是个光着脚丫子在荒林边一边读书一边放牛的牛娃子。
还真是……都书使人明智,腹有诗书气自华,现如今,谁要说他周庆年是个泥腿子乡巴佬,她陈三妹都得把人眼珠子扣出来,要瞎就瞎个彻底。
“看来三妹是不怎么欢迎我来的。”
周庆年看了一眼陈三妹打量的眼神,有些不自在,却又在她叫完陈勇和陈明后迟迟不叫他,心里有些愤愤不平起来。
陈勇陈明闻言,皆是笑笑,朝着陈三妹使了个眼神便加入了“抢救大军里”
。
陈三妹违心一笑,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回味了一下,才现周庆年总是三妹,三妹的叫她,过于亲密,还有那么一丢丢的油腻感,很是不舒服。
“呵呵……何以见得?”
周庆年看着她,低头浅浅一笑,走近她几步低声在她耳畔轻齿道:“那为何大哥哥,二哥哥都叫了,就是不叫我?”
暖暖的气流,顺着耳垂而下,轻轻钻进了脖颈,一身的鸡皮疙瘩让陈三妹差点原地炸毛。
读书人不都是谦谦君子,温润如玉,又或是一腔正气的禁欲系男神吗?
她疑惑地瞟了一眼周庆年,回想起与他相处的有限画面,是君子没错,一腔正气也没毛病,可他这光头化日之下又是对着她耳语又是吹气的,这又算怎么回事?
难道他是个装?人前正人君子,人后寡廉鲜耻?这个……真是有的可怕!
“嗨……这个,你要人家怎么叫嘛。”
陈三妹干笑一声,音色瞬时变的嗲了起来。
周庆年闻言,眉头轻轻挑起,浓浓的笑意压在唇齿之间,这陈三妹,越相处,便越觉得可心有。
“只要你高兴,随意。”
陈三妹撇嘴:“不叫你我老高兴了。”
周庆年遗憾:“啧……往后咱们可是要携手共度一生的人,把话说这么明白了以后还怎么相处?”
陈三妹扯了扯嘴角:“啊……这也到是,那不如叫你死鬼?是不是包含深情又不失风情万种?”
周庆年闻言,唇角抖了抖,终究是忍住没笑出声来,而是重重咳了一声,而后一脸正经的轻声道:
“就这么定了,不过这闺房称呼往后可不许随意为外人道。”
言罢,他一本正经的理了理袖子便朝着灶房里走去。
陈三妹看着他的背影撇了撇嘴。美死你吧,还闺房称呼,早晚甩了你,看你还调戏我,文化流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