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在夜无垠看来,君长歌这样就算是喷了。
从卧房出来的夜无垠很想说——不要那么随便的说她的名字,还带上一副咬牙切齿的样子。
这么想着,夜无垠坐在君长歌身边,出小女儿般的诉求。
“长歌,商量点事儿行么?”
“什么事儿?”
“能不能不要提夜无垠,你换个称呼行么?”
“为什么?”
“你老是夜无垠夜无垠的叫着,我听起来压力很大的~”
撒娇加耍赖,君长歌这个死女人不为所动。
“理由。”
夜无垠开始委屈的对手指。
“你想啊,魔导师之后就是夜无垠了,一墙之隔诶。”
“狂战师之后还是战神了呢,你这理由毫无说服力,我拒绝。”
夜无垠,“……”
好吧,她动作还不够软,姿态还不够低下!如是所想,放松了身体,而后整个人像条瘫软的猫一样蹭在君长歌身上,从君长歌的角度来讲,这就是投怀送抱。纤细手臂抱上坚韧腰肢,整个人都瘫在君长歌的怀里,君继双这是没瞅见这场面,这要是瞅见了,那就不止是惊呼,而是要尖叫了。就这样还不止,夜无垠的手开始在自家女友的肚子上画圈圈,那感觉十分细腻,痒到让君长歌有点把持不住。
“你怎么这样啊,我又没有提出无理的要求,不就是让你找个代号来叫嘛,叫‘那位’、‘水法’不都行么,你还管凃若疾叫凃拐拐呢,就不能给夜无垠换个名嘛,好不好嘛,人家都这么求你啦~”
这个小妖精!
君长歌脑后划下一片黑线。
“你怎么求我了?我让你换身衣服你都不换,你还想让我给夜无垠换个称呼?”
这回夜无垠不开心了,坐起了身体,撅着嘴默默的看君长歌,就用那种‘你冷酷,你残忍,你无理取闹’的表情看她。
“你嫌弃我。”
夜无垠开始无理取闹。
君长歌要是嫌弃她的话,那她大概根本爬不上她的床,所以君长歌意味深长的说。
“嗯,我就是嫌弃你~”
唔,这个死女人,又开始不按理出牌。
夜无垠想,低头寻思着她的攻击姿态到底去哪里了!
正在寻思的时候,身体又重新落入一个柔软的怀抱,认真寻思的思路被打断,夜无垠开始讨厌这体型,被人抱来抱去的,好讨厌。
“魔导师,你没看君继双都找上门来了,这回我求你,你就换身衣服吧,好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