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男?
黎音不由得坐直了身子,“谈恋爱了?”
许馨月猛然抬头,一副有些无语的样子瞪着她,“呸,我才没有!”
于是,黎音更加戏谑,“那你……?”
许馨月哼了一声爬起来就走。
“什么破学生。”
黎音嫌弃地摇摇头,继续倚回去喝她的芒果汁。
与此同时——
某处奢华宽敞的办公室里,西装革履梳着大背头还留了一圈颌带胡的中年男人正双腿架在价值不菲的红木茶几上闭眼抽着雪茄,伴随复古留声机播放出的老唱片节奏,另一只手中的红酒微微在杯中荡漾。
派头十足的样子。
有人在他面前恭敬低着头,“有消息了,老板。”
“讲。”
中年男人眼皮不抬,声音懒洋洋的却透出某种不耐烦。
那人不禁头更低,“老杜昨天被条子两面夹击的确是不假,但弄住他的却是个女的,看起来跟特警队的那个沈常青还认识。”
“女的?”
中年男人睁开眼坐直了起来放下红酒,眼神阴沉。
那人连忙点头,“是女的,我亲眼看见的,身手很强,身份还在查,但应该不是条子。”
“不是条子,那就好说了。”
中年男人冷笑,“查到后立马弄过来!老子倒要看看是什么东西敢这么大胆帮条子弄我唐元树的人!”
“明白!”
*
日落西山。
谢沉渊坐在窗前一字一句抄着道经,但眉头紧锁。
他身边已经四处都散落着满是字迹的宣纸,简直都快把人围了起来。
“唉!”
真正地暑热已经来了,下午五六点的天还亮堂堂的。
管家此刻浑身上下衣服都已经湿透了,但他却根本顾不得这些,就这么站在外面时不时看一眼,满脸忧愁。
昨天从校门口回来之后,大少爷就浑身透着不对劲,如今已经是一天一夜不眠不休,也没吃没喝了,就一直坐在那里抄经。
怎么劝也不管用。
“陈先生,看起来真像热锅上的蚂蚁啊。”
老道士笑呵呵牵着小道童走进来,也朝屋内打量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