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松安是怎么一回事?为什么他不知道你是我的女儿?还有今天是谁伤害的你?”
姜老爹一口气问了三个问题,等着姜沅回答。
姜沅递上一杯茶,“爹你不要急,我慢慢告诉你。”
姜沅坐在床上,看着姜老爹把茶喝了,才把这些天的事和盘托出。
“事情就是我和爹说的这样,我没告诉松安身份,今天是那个卢翊把我打晕了,想行不轨之事,幸好松安及时出现,救了我。”
姜老爹知道了事情的始末,心疼女儿。
“卢翊是吧?敢在云州城内欺负我的女儿,也不打听打听我的名声,真当我姜家好欺负?”
不止是对卢翊的气愤,还有对松安这个未来女婿的不满意。
“你看上松安什么了?要什么没什么,全身上下唯一能拿得出手的就是那身武功,这样的人和他待着多没意思?”
岳父和女婿是天敌,天底下没有哪个岳父看女婿是满意的。
姜老爹对松安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看哪都不满意。
姜沅像哄小孩一样哄着姜老爹,“是是是,爹说的对,可是爹想想,我们家这么大的家业,总要找个没心眼的女婿吧?要是再来个卢翊,你女儿可不知道还有没有第二条命。”
姜沅把这些天调教松安的成果细细说来,小脸上都是骄傲。
“松安会下厨、做女红,还有一身好武功,我叫他往东他就不敢往西,我还和他说好了,他要入赘我们家,给爹当上门女婿,我主外他主内,以后我们的孩子姓姜,是姜家血脉!”
姜老爹动摇了,不确定的问道:“你说真的?”
姜老爹的想法很光棍,如今的世道都是女人嫁到男人家,没本事的人才会去当赘婿。
只要姜沅过得好就行了,姜老爹偶尔也会想过招赘,想想还是算了。
他膝下就一个女儿,不是没机会生儿子,是怕女儿觉得爹爹有了其他孩子,不疼她了。
索性就不要孩子了,好友给他介绍好人家的小姐,姜老爹都拒绝了。
血脉延续和女儿比起来一文不值。
之所以动摇是姜沅成亲后,依然是住在自己家,随时都能见上。
不用承受骨肉分离之痛。
“女儿骗爹干什么,松安无父无母,以后成亲了,我爹还不是他爹吗?不过,爹你要是不同意的话,女儿也听爹的,但下一个就不一定有松安这么好的条件了。”
姜沅一副只要姜老爹拒绝,那她马上就和松安断绝联系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