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字不重要頭像即本人:你談過戀愛嗎?】
【不是兔子:談過一次,但很快就分手了。】
【名字不重要頭像即本人:所以也沒有接吻?】
【不是兔子:嗯。】
【名字不重要頭像即本人:為什麼?】
為什麼?
曉免孑反覆問著自己,似乎自己也從未想過這個問題。
【不是兔子:不知道,可能當時年紀還小,沒有那方面的意識。】
【名字不重要頭像即本人:我是問,為什麼分手?】
關於這個問題曉免孑倒是十分清楚,他立刻回道:
【不是兔子:我不喜歡她。】
【名字不重要頭像即本人:她?】
【不是兔子:對,她是女生。那個時候我還不知道自己喜歡男孩子。】
【名字不重要頭像即本人:你什麼時候開始明確自己的性取向的?】
【不是兔子:大學。】
準確來說,大三。
一張久違的笑臉從曉免孑的腦海中閃過,緊跟著一幕幕如從魔術師手中的細棍頂端灑出一般,「嘩啦」一下傾盆而出。
曉免孑來不及整理,只能措手不及地呆在原地,面對著塵封已久的曾經。
【名字不重要頭像即本人:那時候有喜歡的男孩子了?】
【不是兔子:嗯,但是沒有在一起。】
【名字不重要頭像即本人:因為他不喜歡你?】
看到這句話,曉免孑無意識地苦笑了一下,他覺得也許戀愛就是風水輪流轉,中學時他不喜歡「別人」,大學時就有個「別人」不喜歡他,一加一減,十分守恆。
【不是兔子:雖然但是,也別說的這麼直白嘛,我還是要面子的。】
【名字不重要頭像即本人:抱歉。】
【不是兔子:其實也沒事,都已經過去這麼久了,我早就忘了。】
曉免孑抬起頭,樓梯間有些冷,他這時才感覺到,於是站起來重回辦公樓內。等電梯的時候廣告屏上滾動的都是年賀喜,紅彤彤的一片喜氣洋洋。
啊,那個人的生日快要到了。
要不是這該死的廣告,他早就忘了。
手機再次振動。
【名字不重要頭像即本人:對你而言,什麼是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