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不信我打死你!”
“来啊来啊,来练练,谁输谁孙子!”
铁链被拽得叮当作响,秦冶揉了揉太阳穴,他现在什么心思都没有,只想快点离开这里。
这俩经过特殊训练,普通麻醉根本不管用。
“你算哪根葱,敢在我头上拉屎!”
“你算哪块小饼干,敢在我面前叫嚣?”
“我是你爹!”
“你是我爹!你是我爹又如何,挡了我的财路,照揍不误!”
“……”
“……”
秦冶脑仁疼,恰在此时,门被敲响,周齐站在门口,给他使了个眼色。
“里面……”
“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吵起来了。”
“有病。”
周齐看了一眼,收回目光,眉头紧锁:“郁洧的救兵来了。”
“这么快?不可能!”
“我也不清楚,不过他们还没意识到林故和林刚已经叛变,所以……”
“故技重施?反正郁洧和郁瑧不可能把消息送出去。”
“可以一试。”
“我去找楚胜,让他安排。”
秦冶拉了拉衣服,抬脚越过周齐,插肩而过时被周齐拉住。
“有事?”
秦冶微微皱眉,很快整理好情绪,温柔地看着周齐。
“没什么……”
周齐摇摇头,放开秦冶,挤出微笑,“没什么,你去吧。”
“嗯。”
秦冶点点头,抽出手,大踏步离开。
演戏,谁不会呢?
看着秦冶渐远的背影,周齐的目光渐渐冷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