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飞凉凉的说。
“你太自以为是了哦少女~”
“哼。”
小兔被这么一说,也有些不自在。
又被看穿了,真讨厌。
这个突然出现在身边的阿飞大叔真的是个迷,未知的名字和背景,未知的能力和目的。那个意外的契约看上去是自己比较占有优势,但爷爷已经去世了,这个世界再也不会有人知道这个契约维持的时间,还有会不会被反噬的可能。
大叔他……总是不太真实的感觉,他们之间的这种关系看上去不可思议,小兔也明白,若然某天有什么利益抵触,岌岌可危。
小兔逃避的看向窗外的方向,然后羽睫垂下,像是沉思了很久。过了一会儿,她抬起眸子,又变为了没心没肺的样子。
“那个……大叔,我想起了下周有家长参观日……”
“阿飞没空!!”
阿飞立刻朝小兔丢了一个白眼,明智的退后几步。
“……我还什么都没有说啊大叔。”
说不失望是假的,不过小兔知道,自己也没有立场要求太多。
“大叔很忙吗?大叔都在忙些什么?”
“忙什么啊~”
阿飞的表情闪过一丝狡黠,像是突然有了兴趣。
“小兔子你觉得呢?”
“也不过杀人放火吧……毕竟大叔你都老男人了,不太可能去当小白脸。”
小兔点头,说真的,她真的没认真想过大叔是做什么的。只是觉得大叔平时就是一个不怎么样的忍者,看上去还有些小钱可以压榨,应该混得不错。只可惜大叔从没提过自己属于哪个村子,也不见护额佩戴,看上去不太光鲜。
“闭嘴!神月兔!”
这是无奈而愤怒的某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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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在一天天熬过去,不知不觉便到了家长参观日那天。自从远离战争安定的生活之后,木叶的忍者学校便不再是完全培养忍者战斗的地方,三代火影想要给这些孩子们更多的为人处事方面的教导,顺带着,各种活动也多了起来,除了家长参观日,偶尔还会有运动会啊,小型比试什么的,算多样化了。
今天两人都起得比较晚,小兔拉着鸣人的手,看着学校来来往往牵着孩子的家长,叹了口气。
“小兔?”
鸣人听到了小兔轻声的叹气,扯起一个笑容。
“没什么啦,还有我呢。”
他指了指自己,展开灿烂的笑容,让阴霾的天气变得温暖了不少。
“笨蛋。”
小兔扭过头,不理鸣人了。
其实不是小兔在矫情,她和鸣人都是孤儿,根本不可能有亲人来参加这种日子的活动,每当这种特殊时候,总是很尴尬。
那天小兔的话其实也是半真半假的,虽然没有强求大叔一定要来,但……如果能来的话……想到这儿,小兔又觉得难受了。
身边的鸣人依然灿烂着笑容,也不知道这个笨蛋是装的还是天然迟钝。
两人没有多做停留,继续往教室的方向走去。
不过,出乎意料的是,半路上遇到了宇智波佐助那个笨蛋……他,也是一个人。
“诶,宇智波的二少爷,你家里人呢?”
小兔觉得很意外,一向高傲的二少爷竟然没有让家里人出席这种让他出尽风头的活动,真不像他高调的风格。难得见他一个人站在这里,既不进教室,也不像是在外面等人的样子,甚至避开了女孩子的殷勤包围。
“你问我干嘛?你呢,不会是吊车尾的样子不敢让家里人来看吧。”
听到小兔的话,佐助先是微微一愣,然后便不甘示弱的说。
“宇智波二少爷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们……”
小兔拉过鸣人,忍不住朝着佐助比了个不雅观的动作。
“我们都是孤儿。”
“你……”
佐助听了这话明显一惊,他别过脸,没有说出之后的话。
他从没想到过神月兔竟然是孤儿,现在想来那些奇怪的毫无教养的行为都是因为缺少家人引导约束。佐助从小有一个完整的家庭,父亲大人,母亲,还有疼爱自己的哥哥。他从来没有体会过一个人的感受。
佐助虽然骄傲任性,但是不是个心思坏的孩子,无意对对方说出了中伤的话,他也觉得不妥当。大概是出于这样的心理,第一次的,佐助觉得自己在神月兔的眼中看到了黯然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