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厉声道:“小夭,立刻打掉这个孩子!”
“没有这个孩子,这件事就没有生过吗?”
小夭笑了,看着骆平静地说道:“我对你说过,这件事,你没有错,我也没有错。这个孩子他不是我的耻辱,谁都无权去要了他的命!他是我的孩子,谁也不能将他夺走。”
看见小夭收拾好药箱,一脸倔强地往屋子里走,骆急了,伸手就抓住了她,声音低微下来,恳求道:“你不要任性好不好,小夭!你得想想以后,如果璟不能接受,你该如何是好?”
“如果,”
小夭平静地看了一眼骆,道:“如果璟因这个孩子受到羞辱,那我,要不要这个孩子都会是他的耻辱。”
她笑了笑:“我,信他。我信这命运并非一无是处。”
小夭垂眸看了一眼自己的肚子,温柔地说道:“我,从未盼望过他到来,但他既然来了,就是我的孩子,我定然会保护好他,不会让任何人去剥夺他活下去的权利!”
说完,小夭头也不回地走进了屋子。
。。。
西炎与轩辕德岩,轩辕禹阳的战事以一种全新的势态如火如荼地进行着。翌年孟夏,西炎大军已收复幽岭大部份地区,及至次月,岭城城门外不及六里处,军帐林立,旌旗蔽空,西炎有五万大军驻扎在这里,将岭城围得水泄不通。
轩辕德岩与轩辕岳梁登上高高的烽台极目远眺,但见远远的,西炎军大营高高的旗竿上,飘着玱玹那面锦黄锻镶龙纹的帅旗。
“父亲,看来这次是玱玹亲自统兵而来。”
岳梁道。
轩辕德岩冷笑一声:“就让他们慢慢围城好了,五万大军,一日的军饷也不少了,玱玹也太心急了,竟拉这么长的战线来围困我岭城。”
他那黝黑多皱的额眉下,一双三角眼透出凌厉的寒光:“我倒要看看,最后是他围困我。还是我岭城拖死他。”
岳梁招了招手,一众将士大笑着走下了城楼。
月上中天,幻化成玱玹模样的涂山璟,正背着手站在大营外的一个丘坡之上,望着岭城那高大坚厚的城池沉默不语。
与轩辕德岩的对战,最大的难点就是他们一旦战势失利,就会龟缩于城中,与西炎大军陷入相峙围困的状态。
符河水流湍急,乃天然的护城屏障,加上轩辕德岩一百多年处心积虑的谋划,整个城墙如铁桶一般坚固,连护城河的水都急流无比。西炎军长途跋涉,加上一路战事,自然兵疲马乏,很难攻下。
“如此围困,绝非长久之计,”
蓐收有些忧虑地看着远处,道:“不知涂将军是否已经有了破解之策?”
之前有将士提议用石块围堵下游段的符河,引符河之水漫淹岭城,再攻之,被璟,蓐收及赤水苍亘断然否决。
璟道:“他们龟缩于城,我们就诱而歼之。”
“如何可诱?”
苍亘道:“战局已至今日,他们绝不会轻易出城应战,即便出来,也绝很难引之深入而歼之。”
蓐收叹了口气道:“即便全歼了出城的军队,对岭城来讲,依然无法攻破。”
璟微微一笑道:“其实道理很简单,想明白这个道理,自然就会有破城的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