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好恶心啊!”
朱晚晚嫌弃的看了一眼自己的右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进了洗手间。
“呕!呕!”
叶宁听着朱晚晚一声接一声的呕吐音,胃部也开始翻滚。
尤其被咬伤的手背,已经开始黑了。
“你快送我妹妹去医院,我把芯片取出来。”
叶辰从叶宁身上闻到了一股实验体的味道,猜测应该是从她伤口传出来的。
“她刚才咬我的时候好像变得很痛苦,可是实验体不是都很喜欢咬人吗。”
叶宁的话让叶辰脸色微红,虽然挺尴尬,但是说的没错。
“会不会是因为这个嘿嘿怪已经死了的缘故?呕~好臭!太恶心了!”
朱晚晚刚从洗手间出来,就又折回去抱着马桶狂吐不已。
“很痛吗,我现在带你去医院。”
文宴横抱着叶宁,脚底生风,他甚至没有勇气去看叶宁手背上的伤口。
“没事,我不疼。”
叶宁看出他紧抿的薄唇一直在隐忍,心疼的把脸靠在文宴胸前。
殊不知叶宁此刻已经痛的牙齿都在颤。
仿佛有无数条虫子顺着手背钻进血管里不停的撕咬。
北城第一人民医院有文氏集团入股,所以院长接到电话的第一时间就带着各个科室的主任医师站在大厅门口迎接。
“好痛……”
叶宁都快疼麻了,差点从急救床上摔下去。
“老婆!”
文宴心都快碎了,恨不得自己代替她受苦才好。
“文总,您在外面等就行了。”
院长鼓足勇气掰开文宴拽着急救床的手掌。
随着急救室门关上,那盏亮起来的红灯仿佛一团火,炙烤难耐的感觉让文宴备受煎熬。
扑通扑通的心跳声让文宴拳头紧握,这么多年除了母亲去世以外,他第一次感受到了害怕是什么滋味。
从小到大,文宴都是个无神论者,这一刻他愿意听信四面八方各路神明的话,只愿能让叶宁完好无损的从手术室里出来。
不知过了多久,久到文宴腿都麻了,叶宁才被推了出来。
医生说被感染的创伤面已经清理干净,想要长出新的血肉可能还要养一阵子。
偌大的病房里文宴安静的坐在床边,目不转睛的看着因为麻醉而沉睡的容颜。
嘶~
叶宁眉头轻蹙,熟睡中依旧能感受到那股锥心的痛感。
咚咚咚~
“文总,宁宁怎么样了?”
叶洪武和叶辰一块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叶蒙蒙。
“手术刚做完,还没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