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容景才声音涩涩道:“没有不对,就是这个味儿!”
这是他梦里想了许久的味道,满天下寻不到的味道,是记忆中,有人一脸温柔看着他,问他可好吃的味道。
他心里酸酸胀胀,又觉得堵得慌,别过脸去将余下点心塞进了嘴里。
秋凉怔怔看他,容景这是想哭么?
这点心好吃到让他想哭?
不至于吧?
容景很快恢复如常,取出丝帕擦了擦手,将余下点心给秋凉。
“剩下的你拿走吧,以后也不用给我做这个了!”
秋凉越莫名其妙,啥意思?
她费了老鼻子劲儿,容景就吃这么一口?
容景见她神色怔忪:“还有事?”
秋凉回过神来,想起李子俊那事:“冒昧问一句,那个蜀王宴会帖,你能帮忙弄一张不?”
容景若有所思看她:“替你那夫君寻的?”
想也知道,这小黑丫头来王府好几次,除了狐假虎威给人看,压根没多少攀附之心,那就只能是替李子俊寻的了。
“嗯,也不对,不是说你那婆婆,又给你换了个夫君么?莫不是你想换个人扶持?”
容景带有几分戏谑道。
与王翠翠不同的是,他猜测这丫头对李家人恨意滔天,不然,也不会选择如此迂回报复。
秋凉神色不怎么好看;“你能不能别开口就是你夫君你婆婆的?
你就说,这事能办不?要怎样打点就成。”
容景沉吟道:“王府宴会来宾也是分等级的,你想让他进入哪个圈子?坐到哪个位置?”
秋凉一听这话,就明白这事容景能办。
“打破脑袋想进去,若是能安排在权贵身边最好,当然,出身卑微难免有些不懂事,该是有人教教规矩才是。
所以,这挨着坐的人,档次可不能太低了。
不晓得,这事好安排不?”
容景深深看了她一眼,这是想让李子俊进入权贵圈子,自以为可以攀附,偏又叫人将他打击的体无完肤啊。
杀人不过头点地,诛心与人心肺郁结,这小黑丫头不可谓不毒。
“如此倒也好办!”
容景肯定给了回复,不过是顺手帮个忙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