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芳菲眼睛一亮,“说,无论什么代价都要把人给我请到!”
狗腿子一号去打电话,电话很快接通,大师一副高人姿态,不进行预约,预约已经排号到月底。
让她去别人,穆芳菲一听这么多人找大师,大师这么忙,定是很厉害的人。
她赶紧打手势,使眼色,甚至在手机上写字:“赶紧给我约到明天,价格好商量。”
狗腿子上来就很硬茬,“齐大师,知道我们是谁吗?她可是江城有名的宋氏集团的夫人,你挤也得给我挤出时间,她可是大客户,你可要好好招呼……”
齐大师硬气道,“本大师每天接待的都是名门贵妇人,那个都不好得罪,你们爱看不看。”
狗腿子没想到大师这么难搞,忙拿着电话走远,小声陪着不是,开价很高,大师才勉强答应,“看你们心诚,我才特意腾出一点时间来,我的时间很宝贵。”
狗腿子是一顿彩虹屁,又加了价格,齐大师这才答应明天八点钟上门看风水。
穆芳菲一听五百万一次,心里打了个转儿,有些不太高兴,“齐大师行不行,要价还这么贵?”
狗腿子忙给她科普,齐大师的身份以及上门服务的价格。
穆芳菲只能打肿脸充胖子,面子比里子重要,狗腿子看她面色不好,赶紧找借口离开。
翌日。
齐大师开着一辆宝蓝色的保时达,一身道袍没有一丝皱褶,头一丝不苟挽成道士髻。
带着黑墨镜,脚踩红色的大牌运动鞋,颇有风范的出现在宋家别墅门口。
宋家别墅是这片别墅区,位置最偏僻,最小价格最低的一栋。
穆芳菲看到大师上门,换了身高定礼服,带上翡翠饰,坐在客厅等着。
芳姐站在门口欢迎,给大师提包。
大师身旁跟着三个人,一个负责拿道具,一个负责拎包,另外一个负责开车。
他就跟大明星一样高调出场,穆芳菲看着还有点派头跟架势,忙让芳姐去端茶倒水。
齐大师在客厅扫了一眼,眉头紧皱。
穆芳菲就拉着齐大师一顿输出,话里话外就是自从宋秋白回来后,家里跟公司一切都不顺利,她就是灾星,走到哪里哪里就倒霉,谁挨着她谁倒霉。
齐大师闭着眼睛,嘴里念念有词,一番掐手指起卦推算了一番,“灾星动,破财消灾。灾星来自西北方。”
穆芳菲眼睛一亮,宋秋白就从西北方回来,肯定就是她把霉运给带回来。
“大师,该如何破?”
穆芳菲神色焦急,主动给齐大师递了一杯茶水。
拎包的人,忙接过茶水试了下水温,这才递给齐大师。
齐大师端起茶杯,小口呷了一口,“什么茶?喝着一股子霉味。”
穆芳菲神色尴尬,“大师这可是今年新上的绿茶。”
“怪不得,我只喝清明前雨前龙井最嫩的茶尖。”
齐大师拧眉放下茶杯,看向穆芳菲。
“孙夫人,此法有三解。”
他随即看向背道具的助理,助理放下道具,指了指包里的这些道具,“一解加一万,友情赠送去除晦气之法,二解是加五万是齐大师亲自开光施法的法器一件,三解是齐大师亲自出手做法事,费用另外加十万。”
穆芳菲哪里想到,光上门就五百万,还不包括服务,她心里犯嘀咕,但看齐大师的架势,一看就非常的专业,她又立场坚定,“不就是小费吗,难道怕我短了你们的?前两解都给我来一遍。”
助理拿出一个高档的密封包装,“齐大师独家秘制的除晦气之物。”
然后从另外一个包裹里拿出单独包装的精美盒子,“齐大师的开光法器。”
穆芳菲让芳姐接过来,她拿过袋子掂量了一下,温度,手感,颜色看着像是什么动物的血。
“黑狗血?”
助理眼神一闪,“这可不是普通的黑狗血,是齐大师亲自施法,放置在符阵中的珍贵之血。”
穆芳菲心里吐槽:还不是黑狗血?
她打开盒子,现是一串檀香木的手串,“这个手串?”
助理不屑地看了她一眼,“这可是菩提子,每个菩提子都在佛前供过,而且还开过光,施过法,灵验的很。仅此一串,其她几位夫人还等着要呢。”
穆芳菲立刻把手串放进盒子里,抱紧了盒子,“不是给我的,还有其她人什么事?”
她咬咬牙,用自己的私房钱,买下这两样,随即看向齐大师,“大师,我这些如何用?”
齐大师给助理使了眼色,助理拿出精美的册子,“孙夫人,册子里有详细的说明。”
看着厚厚的手册,穆芳菲一个头两个大。
“助理帅哥,你就跟我说